忽高忽低

谁这时孤独 就永远孤独

Flower

我的妈!赞美,热烈赞美!太美了!性与爱交融直至灵魂深处太美了!

社会你八耻:

虽然后天考试但我还是不想看英语




最近这几篇都太压抑所以这篇傻白甜OOC还有H




大家享用愉快




四六级和考研加油。




求不要吞。



现在起拒绝白嫖不点赞的话请大家踊跃留言说八耻最帅不然看不见这篇文章。





——




-1-




沙滩。




阳光。




比基尼。




可乐。




海景。




迈阿密。




 




-2-




一开始呢,让Shaw陪Root去出任务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叫她去,她就去,她得……




哎你这个人怎么话不说全呢?你早说迈阿密这不我就答应了吗,你看迈阿密这个地方啊,又破又烂还没有好吃的,你说两个人去的话早点做完任务早点回纽约不是很好吗?




Root全程保持着淡定的蜜汁微笑:“据说对方住海景套房,我觉得我们住隔壁也不错。”




Shaw旋即拍肩表示我就喜欢你为任务尽心尽力委屈自己的模样(≧▽≦)/




 




-3-




一登上飞机Shaw就感觉到了自己也许换上了纽约不适综合症,具体病症表现为“我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能拧出水来”“我们真的该要求Harold换个办公室”“不我不是因为把冰箱里的东西都吃完了所以长胖的那是因为我骨头都在寒气里泡着把骨头泡肿了”和“麻痹好想马上见到阳光”。




Root撑着头笑表示上次号码是个泰国人她在马杀鸡店卧底到底还是学了几招如果她愿意的话……




Shaw深吸一口气拉下眼罩盖上毯子,且将面前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4-




纽约不适综合症尚且有被迈阿密阳光治愈的可能。




但旁边那个——




跗骨的顽疾,还他妈病入了膏肓。




 




-5-




事实上在飞机上睡觉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抵达迈阿密的时候Shaw仍旧一副蒙逼的样子走下舷梯,接着全飞机的人都看到一位中东美女一脚迈空紧急时刻反应敏捷拉住扶手然后漂亮的以扶手为轴心旋转了三百度……




最后一头磕在舷梯外侧的梦幻场景。




 




-6-




对于Shaw这一行脸上挂点彩也算是家常便饭,但此刻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看着头上硕大无朋的一块纱布,坚强如前特工小姐也不禁流下了感伤的泪水……




……老子要去海滩艳遇啊泥煤!




正当Shaw呜呼哀哉长吁短叹自己这两天估计是出不了门的时候Root抬手敲了敲没关的门,Shaw一抬头立刻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你丫以为粉红色比基尼就能证明你丫是个少女吗!简直Naïve!只有你丫内平坦的胸部证明你丫确实还在发育期呵呵大!




Root显然并不在意Shaw心中腹诽,交代两句自己要去观察地形方便安排狙击就挥手告别,Shaw悲愤的丢了一个枕头过去,拿起床头电话开始呼叫客房服务。




“有什么特色菜推荐吗?”




“我们酒店提供石蟹、烧烤、牛排、龙虾等特色餐饮,推荐您享用。”




“嗯,这些听起来不错,请把菜单上最贵的都给我来一份谢谢。”




 




-7-




胡吃海塞一顿之后Shaw觉得自己稍微从中午犯蠢的杀人情绪中缓和了那么一点,悠哉悠哉的进了浴室给自己换药,兴许情况好转些也能去酒吧那种灯光昏暗的地方借机勾几个后生仔,但那伤口擦破的极为标致,正如一朵红莲开在额前——Shaw思忖了半晌,深以为能够接受这种面相的也只有十二三岁的中二病幼崽,万一正爽利时对方开始吟唱邪教的摇滚歌词,那个场面估计是不大好看的。




Root自从出去之后就没来过消息,Shaw不知她那边的情况,贸然出去帮忙也不合适,只好想等着天再黑些到海滩上溜达溜达。




反正闲来无事又不好出门,开了电视调到个喜剧,顺手抄了中午叫来的那瓶天价的红酒来自斟自饮,不知怎的觉得困了,睡去之前还想着恐怕这么个喝法对伤口恢复实在不利。




 




-8-




烟火的声音吵醒了睡梦中的Shaw,她起身往外看,沙滩上人声鼎沸,游客们在烟火下狂欢,她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恼,起来将窗帘拉上了。




Shaw走出房间,正巧碰见Root回来,那家伙露了几颗洁白的牙齿,像选美小姐似的冲她笑。




“搞定。”Root还是那样愚蠢的笑着,将手里的东西丢到沙发上,开始脱她的高跟鞋。




Shaw斜倚着门框冷眼看着,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些没脑子的废物,连这种身材的美人计都愿意上钩,她实在不晓得还要怎样评论。




她闻到自己呼吸里的酒气,这让她感到有点头疼。




 




-9-




Shaw正要和Root说自己去沙滩上走走,Root已经放弃了同高跟鞋带子的抵抗,将上身的外罩脱去丢在地上,趿拉着高跟鞋走进屋里,一屁股陷进沙发里。




那姿态实在算不得优雅,Shaw出于同事爱转了目光到旁边,想一声不吭的溜出去。




“过来,Sameen。”




人家都说酒醉的美女声音该慵懒性感,但Root的声音却像个小女孩,带点鼻音和颤抖,声带似她胸脯一样未发育完全似的。




Shaw原本不打算和个酒鬼纠葛,但看见她丢在沙发上的那玩意之后还是不得不乖乖过去坐好——无论如何当你同事用一脸小孩子的热忱盯着一坨塑性炸药还试图像捏橡皮泥一样捏个小人的时候第一反应都该是留下来用万分的耐心告诉她“来,把这个东西给阿姨。”




“你看,像不像你?”她真的捏了个姜饼人的形状出来,Shaw不想同她就这个东西发生争执,于是尽可能用最和缓的语气将那团东西要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这东西的手感似乎有所不同。




她倒也没想过和Root现在就要下来一个解释,只是抬头过去正好对上Root嘲笑的目光,“假的。”




那种目光鄙夷的恰到好处,Shaw觉得无论炸药是不是假的,自己都快要把Root炸成一朵烟花了,但她相当克制的没有上手,只是将这玩意丢进沙发旁边的小冰柜里。




再回过身,Root已经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她伸了伸腿,细长的鞋跟就顶到了Shaw的大腿上,而脸上——Shaw以为那种笑容除了“恬不知耻”以外再也没有更好的形容。




Shaw迅速的摸出口袋里的匕首,一个俯身压在Root身上,将匕首抵在她的小腹上,“如果你希望自己还能回得到纽约就给我滚回去睡觉。”




Root显然自动过滤了Shaw语气里的认真和威胁,伸手抚上了Shaw的脸颊,“你看起来性感极了。”




Shaw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浪费时间和一个酒醉的神经病过不去,但Root已经不顾自己身上的匕首坐了起来,Shaw没可奈何的将匕首移了开来,却又成了Root的笑柄。




“你根本就不忍心伤害我。”




 




-10-




Root言之凿凿的宣告她的发现,Shaw意识到自己大概又跳进这家伙挖好的坑里,她打定主意立刻离开房间到海边去同那些毫无智商的游客一起看烟花,总之无论如何都好过陪一个智商过高的精神病患者玩文字游戏。




但Root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脖子,随后一点冰凉的触感抵上了她的大动脉。




“你知道在我这里最好的自救方式。”




 




-11-




所以为什么两个人的互相威胁成了一场欢爱的前戏成了未解之谜,Shaw恶狠狠的吻上去的时候她还在妄想着一会如何羞辱这个自大又狂妄的、敢威胁她的女人——直到她意识到这是Root。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左突右撞,搅得她脑子生疼,她不清楚这事儿的意义所在,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正在干一件错事,她应该立刻停止,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更不愉快的事情。




可那个念头顺着血管流进了她的嘴里,被Root湿润的、带着酒精和果酸味的口腔照单全收了,于是那点不清不楚的意识也就由得它去听天由命,她不想管这一切,大不了将一切堆到酒精和性欲的头上,总之自己清清白白,是毫无罪孽的。




Root的左手抓紧了她的背脊,那一刻,理智和欲望的连接被她亲手扼断了。




 




-12-




她自有她的美妙之处,所以她才能放任这家伙在她眼前烦人,那是不足为外人道,甚至自己也不清楚到底高明在哪里的东西。




Shaw觉得喉咙干的发痛,便积极的在Root的嘴里汲取着水源,她听见一点细密的呻吟从Root被榨干的唇舌里溢了出来,她只觉得这还不是Root的极限,她要让她丝毫不剩的枯萎在自己的掌心。




她用力的索取着Root的湿润,但她却像团火,只让她越来越热,越来越干渴,Shaw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便要毫不留情的将这一切报复回去,Root在沙发上不安的扭动着,便连带着身上的Shaw一起烧起来了。




她的肌肤染了海浪的湿气,此刻都在Shaw的抚摸下蒸发了,那点橙味的鲜气便造作的越发明显,Shaw以为Root在挑香水这方面绝不是个行家,但此刻又觉得她应该就是那样饱满的、颗粒分明的等她去品尝。




Shaw握着她的后颈同Root纠缠在一起,她想自己只要一用力,这女人便要死在她手上了。




这可真美妙。




这可真美妙。




 




-13-




Root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用力的攀着她的脊骨,Shaw感觉到自己的骨节正一寸一寸的堙没在Root的手掌中,像个无脊椎的动物似的,一寸一寸的懒,一寸一寸的痒,一寸一寸的冷,又一寸一寸的有了力量。




Shaw觉得自己是暴怒的,她的手像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一个流血的印记,可Root却在欢呼,她神志不清的祈祷神的意志,她艶红的唇里吐露了些人世间的衷情,Shaw觉得这一切都不合时宜。




于是她便想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在她身上咬着,吻着,舔舐着,想让她俯首,想让她失言,她不愿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溢出,好似喷火的妖兽,让她周身的烈火烧得更旺,被情欲熏红了眼睛。




Root如水蛭般咬在Shaw的锁骨上,那疼痛是见了血又流了泪的疼,她撕扯着她的发根视为平等,可终究觉得这一切都不够。




“Sameen……”




她又叫她的名字,这让Shaw察觉到Root手中那块长了疤的肌肤难以承受的痛哭起来,她在月光下看着她扭曲的脸,觉得快意,又蛊惑式的疼痛起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痛苦。




她在出轨。




 




-14-




这让她察觉到一点麻木从脚趾传来,额上的伤口的也疼的不留余地,她觉得气愤又好笑,这他妈是哪门子的想法,不过是和Root的一场欢情,出谁的轨去。




可那个念头在Root的瞳孔里找得到答案,她同这个酒醉的女人偷欢,却在她眸子里瞧见了另外那个女人,那个神经质的、冰雪聪明的、炽热的爱着她的女人。




她的喉头被哽住了沙子,只是低下头固执的吻她的眼皮,她要她阖着双眼,便自欺欺人的以为这一切都要好过一些。




Root察觉到Shaw微妙的走神,又睁开眼睛凝视着她,Shaw不懂那眼神里的东西,只觉得一点轻微的刺痛,她哑了声音发出一点低沉的怒吼,那些无依无靠的东西最终陷落在Root弯起的唇角里。




“Root。”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




 




-15-




Root的比基尼被她随手扔在地上,覆住了那把匕首,像归了鞘的刀,疼痛都有了温情脉脉的面孔。




她湿的一塌糊涂,Shaw意识到这并不是拜她的技术所赐,在她叫出她名字的那一瞬间,紧紧贴合的身体让她轻易的感知到了她的震颤,身体里的水与眼睛里的火突然美妙的融合成潮湿的泥泞,这没能让Shaw感到多快乐,但呼吸却突然的顺畅起来。




她循着泥泞的雨林冒进到湍急的河流,Root在她身上死死的缠绕着,像植物的须根那样狠狠的抓着泥土,可成为植物的却是Shaw的手指,她在她的身体里开出一朵花来。




Root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Shaw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神祇将她所有的感恩与温热一一包容,她将自己交予这片湿润的土地,她是Root,Shaw却是她的根。




她不曾告诉Root,在她的眼睛里,她看见了一个极尽温柔的自己。




 




-16-




“Sameen……”




“Sameen……”




“Shaw!”




 




-17-




Shaw从床上猛地坐起,目力所及,Root正小心翼翼的握着一团疑似塑性炸药的玩意。




“你……”




她刚刚张嘴就看到外面尚未彻底暗下的天色,心里突的打了个结。




……她唯一想做的事情是现在换个内裤,讲真。




 




-18-




那边Root完全不知道Shaw心中对于做了一场和自己的春梦表示WTF的心理,一脸得意的表示自己已经搞定了任务,如果Shaw不想继续睡的话可以和她一起吃个晚饭喝点酒然后去海边看烟花——顺便表示了一下如果Shaw不喜欢烟花这么俗气的东西的话,看个邮轮爆炸什么的她也乐意效劳之极。




……你咋不上天呢!




Shaw摆摆手做了个深呼吸说自己洗个澡就和她一起出去,大抵是有场春梦在前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虽然这女人一向神经兮兮,但听到答案后那个快要裂了的笑容还是没躲过Shaw的眼睛。




啧,Naïve。




Naïve之极。




 




-19-




Shaw慢吞吞的穿着衣服,将自己换下来的衣物叠好打算放进洗衣袋里,但当她打开洗衣袋看到Root那套粉红色的比基尼时——




有点琐碎又模糊的东西,轻轻的跌进了土壤里。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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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弈辛社会你八耻 转载了此文字
  2. 忽高忽低社会你八耻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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