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高忽低

谁这时孤独 就永远孤独

Flower

我的妈!赞美,热烈赞美!太美了!性与爱交融直至灵魂深处太美了!

社会你八耻:

虽然后天考试但我还是不想看英语




最近这几篇都太压抑所以这篇傻白甜OOC还有H




大家享用愉快




四六级和考研加油。




求不要吞。



现在起拒绝白嫖不点赞的话请大家踊跃留言说八耻最帅不然看不见这篇文章。





——




-1-




沙滩。




阳光。




比基尼。




可乐。




海景。




迈阿密。




 




-2-




一开始呢,让Shaw陪Root去出任务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叫她去,她就去,她得……




哎你这个人怎么话不说全呢?你早说迈阿密这不我就答应了吗,你看迈阿密这个地方啊,又破又烂还没有好吃的,你说两个人去的话早点做完任务早点回纽约不是很好吗?




Root全程保持着淡定的蜜汁微笑:“据说对方住海景套房,我觉得我们住隔壁也不错。”




Shaw旋即拍肩表示我就喜欢你为任务尽心尽力委屈自己的模样(≧▽≦)/




 




-3-




一登上飞机Shaw就感觉到了自己也许换上了纽约不适综合症,具体病症表现为“我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能拧出水来”“我们真的该要求Harold换个办公室”“不我不是因为把冰箱里的东西都吃完了所以长胖的那是因为我骨头都在寒气里泡着把骨头泡肿了”和“麻痹好想马上见到阳光”。




Root撑着头笑表示上次号码是个泰国人她在马杀鸡店卧底到底还是学了几招如果她愿意的话……




Shaw深吸一口气拉下眼罩盖上毯子,且将面前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4-




纽约不适综合症尚且有被迈阿密阳光治愈的可能。




但旁边那个——




跗骨的顽疾,还他妈病入了膏肓。




 




-5-




事实上在飞机上睡觉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抵达迈阿密的时候Shaw仍旧一副蒙逼的样子走下舷梯,接着全飞机的人都看到一位中东美女一脚迈空紧急时刻反应敏捷拉住扶手然后漂亮的以扶手为轴心旋转了三百度……




最后一头磕在舷梯外侧的梦幻场景。




 




-6-




对于Shaw这一行脸上挂点彩也算是家常便饭,但此刻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看着头上硕大无朋的一块纱布,坚强如前特工小姐也不禁流下了感伤的泪水……




……老子要去海滩艳遇啊泥煤!




正当Shaw呜呼哀哉长吁短叹自己这两天估计是出不了门的时候Root抬手敲了敲没关的门,Shaw一抬头立刻一个白眼翻到天上去——你丫以为粉红色比基尼就能证明你丫是个少女吗!简直Naïve!只有你丫内平坦的胸部证明你丫确实还在发育期呵呵大!




Root显然并不在意Shaw心中腹诽,交代两句自己要去观察地形方便安排狙击就挥手告别,Shaw悲愤的丢了一个枕头过去,拿起床头电话开始呼叫客房服务。




“有什么特色菜推荐吗?”




“我们酒店提供石蟹、烧烤、牛排、龙虾等特色餐饮,推荐您享用。”




“嗯,这些听起来不错,请把菜单上最贵的都给我来一份谢谢。”




 




-7-




胡吃海塞一顿之后Shaw觉得自己稍微从中午犯蠢的杀人情绪中缓和了那么一点,悠哉悠哉的进了浴室给自己换药,兴许情况好转些也能去酒吧那种灯光昏暗的地方借机勾几个后生仔,但那伤口擦破的极为标致,正如一朵红莲开在额前——Shaw思忖了半晌,深以为能够接受这种面相的也只有十二三岁的中二病幼崽,万一正爽利时对方开始吟唱邪教的摇滚歌词,那个场面估计是不大好看的。




Root自从出去之后就没来过消息,Shaw不知她那边的情况,贸然出去帮忙也不合适,只好想等着天再黑些到海滩上溜达溜达。




反正闲来无事又不好出门,开了电视调到个喜剧,顺手抄了中午叫来的那瓶天价的红酒来自斟自饮,不知怎的觉得困了,睡去之前还想着恐怕这么个喝法对伤口恢复实在不利。




 




-8-




烟火的声音吵醒了睡梦中的Shaw,她起身往外看,沙滩上人声鼎沸,游客们在烟火下狂欢,她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恼,起来将窗帘拉上了。




Shaw走出房间,正巧碰见Root回来,那家伙露了几颗洁白的牙齿,像选美小姐似的冲她笑。




“搞定。”Root还是那样愚蠢的笑着,将手里的东西丢到沙发上,开始脱她的高跟鞋。




Shaw斜倚着门框冷眼看着,觉得这世上的男人都是些没脑子的废物,连这种身材的美人计都愿意上钩,她实在不晓得还要怎样评论。




她闻到自己呼吸里的酒气,这让她感到有点头疼。




 




-9-




Shaw正要和Root说自己去沙滩上走走,Root已经放弃了同高跟鞋带子的抵抗,将上身的外罩脱去丢在地上,趿拉着高跟鞋走进屋里,一屁股陷进沙发里。




那姿态实在算不得优雅,Shaw出于同事爱转了目光到旁边,想一声不吭的溜出去。




“过来,Sameen。”




人家都说酒醉的美女声音该慵懒性感,但Root的声音却像个小女孩,带点鼻音和颤抖,声带似她胸脯一样未发育完全似的。




Shaw原本不打算和个酒鬼纠葛,但看见她丢在沙发上的那玩意之后还是不得不乖乖过去坐好——无论如何当你同事用一脸小孩子的热忱盯着一坨塑性炸药还试图像捏橡皮泥一样捏个小人的时候第一反应都该是留下来用万分的耐心告诉她“来,把这个东西给阿姨。”




“你看,像不像你?”她真的捏了个姜饼人的形状出来,Shaw不想同她就这个东西发生争执,于是尽可能用最和缓的语气将那团东西要了过来——她这才发现这东西的手感似乎有所不同。




她倒也没想过和Root现在就要下来一个解释,只是抬头过去正好对上Root嘲笑的目光,“假的。”




那种目光鄙夷的恰到好处,Shaw觉得无论炸药是不是假的,自己都快要把Root炸成一朵烟花了,但她相当克制的没有上手,只是将这玩意丢进沙发旁边的小冰柜里。




再回过身,Root已经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她伸了伸腿,细长的鞋跟就顶到了Shaw的大腿上,而脸上——Shaw以为那种笑容除了“恬不知耻”以外再也没有更好的形容。




Shaw迅速的摸出口袋里的匕首,一个俯身压在Root身上,将匕首抵在她的小腹上,“如果你希望自己还能回得到纽约就给我滚回去睡觉。”




Root显然自动过滤了Shaw语气里的认真和威胁,伸手抚上了Shaw的脸颊,“你看起来性感极了。”




Shaw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浪费时间和一个酒醉的神经病过不去,但Root已经不顾自己身上的匕首坐了起来,Shaw没可奈何的将匕首移了开来,却又成了Root的笑柄。




“你根本就不忍心伤害我。”




 




-10-




Root言之凿凿的宣告她的发现,Shaw意识到自己大概又跳进这家伙挖好的坑里,她打定主意立刻离开房间到海边去同那些毫无智商的游客一起看烟花,总之无论如何都好过陪一个智商过高的精神病患者玩文字游戏。




但Root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脖子,随后一点冰凉的触感抵上了她的大动脉。




“你知道在我这里最好的自救方式。”




 




-11-




所以为什么两个人的互相威胁成了一场欢爱的前戏成了未解之谜,Shaw恶狠狠的吻上去的时候她还在妄想着一会如何羞辱这个自大又狂妄的、敢威胁她的女人——直到她意识到这是Root。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左突右撞,搅得她脑子生疼,她不清楚这事儿的意义所在,只是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正在干一件错事,她应该立刻停止,无论之后发生什么更不愉快的事情。




可那个念头顺着血管流进了她的嘴里,被Root湿润的、带着酒精和果酸味的口腔照单全收了,于是那点不清不楚的意识也就由得它去听天由命,她不想管这一切,大不了将一切堆到酒精和性欲的头上,总之自己清清白白,是毫无罪孽的。




Root的左手抓紧了她的背脊,那一刻,理智和欲望的连接被她亲手扼断了。




 




-12-




她自有她的美妙之处,所以她才能放任这家伙在她眼前烦人,那是不足为外人道,甚至自己也不清楚到底高明在哪里的东西。




Shaw觉得喉咙干的发痛,便积极的在Root的嘴里汲取着水源,她听见一点细密的呻吟从Root被榨干的唇舌里溢了出来,她只觉得这还不是Root的极限,她要让她丝毫不剩的枯萎在自己的掌心。




她用力的索取着Root的湿润,但她却像团火,只让她越来越热,越来越干渴,Shaw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便要毫不留情的将这一切报复回去,Root在沙发上不安的扭动着,便连带着身上的Shaw一起烧起来了。




她的肌肤染了海浪的湿气,此刻都在Shaw的抚摸下蒸发了,那点橙味的鲜气便造作的越发明显,Shaw以为Root在挑香水这方面绝不是个行家,但此刻又觉得她应该就是那样饱满的、颗粒分明的等她去品尝。




Shaw握着她的后颈同Root纠缠在一起,她想自己只要一用力,这女人便要死在她手上了。




这可真美妙。




这可真美妙。




 




-13-




Root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用力的攀着她的脊骨,Shaw感觉到自己的骨节正一寸一寸的堙没在Root的手掌中,像个无脊椎的动物似的,一寸一寸的懒,一寸一寸的痒,一寸一寸的冷,又一寸一寸的有了力量。




Shaw觉得自己是暴怒的,她的手像是海神波塞冬的三叉戟,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一个流血的印记,可Root却在欢呼,她神志不清的祈祷神的意志,她艶红的唇里吐露了些人世间的衷情,Shaw觉得这一切都不合时宜。




于是她便想让她说不出话来,她在她身上咬着,吻着,舔舐着,想让她俯首,想让她失言,她不愿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的嘴里溢出,好似喷火的妖兽,让她周身的烈火烧得更旺,被情欲熏红了眼睛。




Root如水蛭般咬在Shaw的锁骨上,那疼痛是见了血又流了泪的疼,她撕扯着她的发根视为平等,可终究觉得这一切都不够。




“Sameen……”




她又叫她的名字,这让Shaw察觉到Root手中那块长了疤的肌肤难以承受的痛哭起来,她在月光下看着她扭曲的脸,觉得快意,又蛊惑式的疼痛起来。




她终于明白自己的痛苦。




她在出轨。




 




-14-




这让她察觉到一点麻木从脚趾传来,额上的伤口的也疼的不留余地,她觉得气愤又好笑,这他妈是哪门子的想法,不过是和Root的一场欢情,出谁的轨去。




可那个念头在Root的瞳孔里找得到答案,她同这个酒醉的女人偷欢,却在她眸子里瞧见了另外那个女人,那个神经质的、冰雪聪明的、炽热的爱着她的女人。




她的喉头被哽住了沙子,只是低下头固执的吻她的眼皮,她要她阖着双眼,便自欺欺人的以为这一切都要好过一些。




Root察觉到Shaw微妙的走神,又睁开眼睛凝视着她,Shaw不懂那眼神里的东西,只觉得一点轻微的刺痛,她哑了声音发出一点低沉的怒吼,那些无依无靠的东西最终陷落在Root弯起的唇角里。




“Root。”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




 




-15-




Root的比基尼被她随手扔在地上,覆住了那把匕首,像归了鞘的刀,疼痛都有了温情脉脉的面孔。




她湿的一塌糊涂,Shaw意识到这并不是拜她的技术所赐,在她叫出她名字的那一瞬间,紧紧贴合的身体让她轻易的感知到了她的震颤,身体里的水与眼睛里的火突然美妙的融合成潮湿的泥泞,这没能让Shaw感到多快乐,但呼吸却突然的顺畅起来。




她循着泥泞的雨林冒进到湍急的河流,Root在她身上死死的缠绕着,像植物的须根那样狠狠的抓着泥土,可成为植物的却是Shaw的手指,她在她的身体里开出一朵花来。




Root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Shaw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神祇将她所有的感恩与温热一一包容,她将自己交予这片湿润的土地,她是Root,Shaw却是她的根。




她不曾告诉Root,在她的眼睛里,她看见了一个极尽温柔的自己。




 




-16-




“Sameen……”




“Sameen……”




“Shaw!”




 




-17-




Shaw从床上猛地坐起,目力所及,Root正小心翼翼的握着一团疑似塑性炸药的玩意。




“你……”




她刚刚张嘴就看到外面尚未彻底暗下的天色,心里突的打了个结。




……她唯一想做的事情是现在换个内裤,讲真。




 




-18-




那边Root完全不知道Shaw心中对于做了一场和自己的春梦表示WTF的心理,一脸得意的表示自己已经搞定了任务,如果Shaw不想继续睡的话可以和她一起吃个晚饭喝点酒然后去海边看烟花——顺便表示了一下如果Shaw不喜欢烟花这么俗气的东西的话,看个邮轮爆炸什么的她也乐意效劳之极。




……你咋不上天呢!




Shaw摆摆手做了个深呼吸说自己洗个澡就和她一起出去,大抵是有场春梦在前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虽然这女人一向神经兮兮,但听到答案后那个快要裂了的笑容还是没躲过Shaw的眼睛。




啧,Naïve。




Naïve之极。




 




-19-




Shaw慢吞吞的穿着衣服,将自己换下来的衣物叠好打算放进洗衣袋里,但当她打开洗衣袋看到Root那套粉红色的比基尼时——




有点琐碎又模糊的东西,轻轻的跌进了土壤里。




 




THE-END




 




 





品品 太温柔勒吧…

四舍五入就是拥吻了

angela_n:

mua

Liv:

节日快乐节日快乐😜

感谢拍到这一幕的迷妹🙏,比心❤️

【肖根】Fish Out of Water AU Chapter 2/3 Part I【黑历史】

这篇Root太可爱了呀

blankV:

回来更文了【羞羞脸


AASS真是太美好了 她们知道肖根有多重要😭


这是第二章的PARTone噢,还没翻超美的海中夜游的戏(




第二章 海洋


 


半个月后,Root腿上的绷带取下来了,随着Root的动作越来越灵活,Shaw发觉自己越来越难移开目光。Root仍然拒绝穿裤子(她觉得那就是缠住她尾巴的网)。


 


就像Shaw推测的那样,Root的脚踝又过了一个月才勉强看上去可以走路了。Shaw在当晚又仔细地检查了下,彼时Root正在床上不停地上下颠着,坐立不安。


 


“看上去还是很脆弱,但是我们可以试试,”Shaw说到,在对那只脚做了一系列活动测试后看上去终于满意了 。她用一只手环住了Root的腰,Root小心翼翼地把脚放在了地上。但是当她试着施加压力时,Root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声,她的重量向后压在Shaw身上。她们又试了几次,Root在她能一口气走到门边再折回来之前拒绝休息,Shaw一直在旁边扶着她。


 


Root现在想到处乱走了,既然有Shaw在一旁扶着她。这对Shaw来说简直是灾难,她非常恼火,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Root,因为她总是不受控制地注意到某些事情,比如Root滑如凝脂的皮肤,比如Root的脸近在咫尺时她头发的气味,比如那些仔细抚摸着新鲜事物的修长手指,会紧紧抓着她作为支撑的手指。


 


就在那么一个平常的场合,当Shaw正在帮助Root躺回床上时,Shaw意识到了一件事。她不是唯一一个在偷偷打量对方的人。她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在Shaw决定发火之前,Root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并且看起来相当坚决地盯着Shaw的嘴唇。在Shaw的大脑处理这过分的信息量之前(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床上有一条美人鱼,然后她还在想着亲吻Shaw),Root将Shaw拉到了床上,就在自己的身体上方。


 


Shaw将两只手掌放在Root脑袋两边的床上支撑着自己,她的一条腿跨过Root的双腿,另一条别扭的跪在地板上。她沉默地向下看着,Root沉默地看着她。


 


“所以你在干什么?”Shaw脱口而出,她的大脑当机了。Root眨了眨眼,然后她向上抬起身,将嘴唇贴在了Shaw的嘴上。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们就这样丝毫不动,然后Root撤回身来,重新把脑袋靠在床上。


 


“呃,”Root若有所思的说。


 


“怎么了?”


 


“我以前看到人类这么做,他们那样的时候显得……有趣得多。”


 


Shaw不爽地眯眼看着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尊严重受损,因为她的吻技受到了质疑。她皱了皱眉,然后果断的重新吻上Root的嘴唇。Root一动不动地任Shaw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唇。Shaw轻轻地咬了一口,在Root的下唇上吮着。当她抬起头来时,Root的眼里有一种热切。


 


“好吧,”Root有点气喘吁吁地,“这样好玩多了。”她又抬起上身。当Shaw的双手伸进她衬衫里,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胸部时,Root发出了一种奇特的小声音。


 


“这感觉不一样,”Root有点茫然的说,她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不再亲吻Shaw了,似乎想好好观察一下。所以Shaw转向了她的脖子,抬起身体贴上Root。Root的身躯像是丝绸一样柔软而且光滑。当Shaw的手滑过她的上身,向下游走直到她的大拇指尖在Root的髋骨上打转时,Root猛地惊动了一下。


 


“我,我——”Root舔了舔嘴唇,有点紧张吞咽了一下。Shaw的身体绷紧了,她撤回了身子坐到Root旁边,用一只手胡乱抚了抚自己的头发。


 


“听着,我不觉得你知道这是在干什么,所以我们最好就——”


 


“那就教我,”Root说道,尽管她的声音很小,但是Shaw在她眼睛里看到了坚定的神色。Shaw几乎就要开口问她是不是确定了,但是Root也坐了起来,吻住了Shaw。这次Shaw没有碰Root肚子以下的任何地方。她的双手轻柔地略过Root的身体,对方看起来完全瘫软了。Shaw抚过她的双臂,肩膀,脖颈,然后是腰身,肋骨,然后是她胸的底测。


 


Root学得很快,而且一点都不介意掩饰她的砷*吟声(这女人真对矜持没有一点概念 )。她尝起来像是新鲜的泉水,尽管她是从海里来的。她也尝起来像盐,不过不是大海那种湿乎乎的阴郁的咸味,而是一种清新、锋利的味道,像是龙舌兰酒。这种味道在Shaw的体内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她用来支撑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Root小巧的乳头正顶在Shaw的另一只手掌下。Root似乎对这种感觉感到无比惊讶,同时也非常满意。


 


“再做一次,”Root要求道,她的眼睛透过半睁的眼脸闪闪发光,Shaw毫无异议。


 


Root在亲吻之间说道,“这感觉就像大海,”Shaw意识到,海水总是寒冷的。


 


——————————


 


跟美人鱼做爱简直荒唐透顶。


 


Shaw发现Root是一个极度重视感官享受的生物。她完全不知保守为何物,而且一点也不害羞。她完全是被欲望和好奇心驱使的,她让Shaw教她人类干的这档子事。


 


Shaw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让她越来越觉得急切,期待着一个她并不清楚的走向,所以她在Shaw身下不停地扭动着,因为不知道应该如何正确地表达她的需求。Shaw当然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她十分的享受对方这种半推半就的挣扎。


 


当Root咬住Shaw脖子或肩膀时,Shaw终于体验到了那些她渴望已久的锋利牙齿。她发现事实比她想象的要尖锐得多,同时更加令人满意。Shaw的肩膀上已经出现了显眼的齿痕,但是Root小心地没有咬出血。


 


当Shaw第一次碰到Root的大腿内侧时,Root的身体紧绷了起来,咬住了嘴唇。她罕见地因为羞愧而颤抖着,并且移开了目光,害怕自己因为失去了鱼尾而变得丑陋。Shaw理解她的感受,所以她半是鼓励半是哄劝地让Root张开了腿。


 


Shaw的手指滑过Root两腿之间的潮湿时,Root完全震惊地睁大了双眼,因为享受而全身发抖。当Shaw用一根试探性的手指轻轻地碰到她的私馫处时,Root的腰颤抖了一下。


 


“噢,”Root恍然大悟的说,仿佛她刚刚意识到那种欲望的来源。Shaw冲她咧嘴一笑,凑上去亲了亲她。


 


“噢,这个—这个感觉——,”Root语无伦次地说,她的眼神因为Shaw正在她私馫处轻轻打转的手指而失神着。


 


“不错?”Shaw提示道,在Root的颈下重重的呼吸着。Root疯狂地点头,身体颤抖着,头发摩擦着Shaw的脸颊。Shaw轻轻咬了对方一口,然后贴上Root的耳朵。


 


Root一直睁大着眼睛,甚至在Shaw小心地进入了一根手指之后,急切地品味着每个细节。被这样进入的感觉完全是新奇的,而且她不停地说“噢”,仿佛学到了什么新东西。但是Root的床技简直是与生俱来的,她的本能不停地催促着她索要更多。Root高潮的时候简直令人神魂颠倒,Shaw心荡神驰的感受着眼前的景象和声音。


 


“这个绝对不一样,”Root随后气喘吁吁地说,彼时她们俩都倒在床上。


 


Shaw几乎可以肯定神绝对是在故意逗她,因为自从这第一次之后,Root就没完没了的想做爱,而且是没、完、没、了。不管Shaw是不是因为白天狩而猎筋疲力尽,或者是没心情。


 


然后Root就学会了自给自足,当Shaw不愿意的时候。本来Shaw没什么可抱怨的,但是Root就是——不知道什么叫矜持,而且每次她都发出很响的呻吟声,让Shaw坐立不安。


 


Shaw简直害怕有一天Root会毫不知情的在公众场合这么干(她确实想着有一天能带Root离开这个小屋,当Root不会被渔夫们打死的时候),所以她被迫跟Root进行了一场非常令人不适,非常激烈、非常啰嗦的关于妥当行为和性爱的谈话。


 


“当我们嘴唇相贴的时候,这叫亲吻---”


 


“我们没有交配季节!不是,我们是——,给我闭嘴Root,不是——给我闭嘴!”


 


“什么?!我们的男性不提供卵子——男性人鱼难道提供——算了,别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别告诉我——”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定得穿上裤子——”


 


“因为我每次听到你自己摸——这简直太让我分心了好吧!你就在我旁边干这档子事!”


 


“不,我们不随便跟陌生人做这档子事——这是一种独特的……联接,你懂得神圣感吧?不,你不能跟其他的渔民这么干——你想被鱼叉弄死——”


 


“是,我知道海豚是一大堆一起做,但是我们不是海豚——”


 


“给我穿上裤子Root!!!”


 


Shaw在这场谈话中无数次被气得噎住,她现在可一点都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把Root徒手掐死(不过那样就太可惜了,Root床上功夫如此了得)。Root仍然很抵触裤子,但是两人还是在关于裤子大费口舌之后达成了共识。


 


这场战争最终还是Shaw胜利了,当时她赌气地说,“好吧,没准儿下次我也这么干。我就一丝不挂的到处走,像你一样,然后当我把你丢在这儿自己去镇上时,我就让其他的渔民看光我,然后他们就会想着亲吻我,抚摸我——”


 


Root用激烈的亲吻打断了她,怒火灼烧着她的嘴唇。她不理解自己的行为,因为她的族人从未跟别人发生过这样的联系。她不理解此时自己的心脏为何跳动得如此剧烈,但是她非常愤怒。


 


“这是一种——神圣的联系,”Root对着Shaw说道,她的目光又尖锐又霸道,而且她像是肉食动物宣誓领土主权一样露出了尖牙(Shaw真不应该被这种野兽似的行为搞得性致盎然,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真的是被撩拨了)。Root的手指紧紧地抓住了Shaw,另一只手伸到了Shaw的两腿之间。她的眼睛仍然因为怒火而黑暗、狂躁,但是她没再多说关于穿衣服的事情,转而专心地致力于让Shaw在她怀里瘫软成一堆。


 


第二天Shaw就给Root拿了一件体面的防水布,直遮到她的膝盖,然后她们彻底停止了关于体面和穿衣规则的争吵。


 


 


 


Shaw现在知道了她一点也不想知道的人鱼的繁殖习性。


 


跟美人鱼做爱简直荒唐透顶。


 


——————————


 


“这真奇怪,”Root有一天突然说,检查着自己的双手。她仔细地用手指摩挲着手掌,脸上有种好奇的神色。Shaw没理她。Root太喜欢说话了,Shaw发现,跟她一开始傲视人类的高冷嘴脸比起来。


 


Root很喜欢有个观众(是的,她绝对有戏剧化的天赋),而且她的自尊让她不等到Shaw的全部注意就绝不开口。Shaw喜欢通过无视她来折磨她,直到最后她感觉Root的头发要飘起来勒死自己了(Shaw非常怀疑那一头长发有自己的思想),她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向Root。


 


“什么东西奇怪?”Shaw问道,有点过于夸张的口气。


 


“在这儿,在陆地上,我会变老。”这着实把Shaw吓了一跳,她抬起头来,在Root脸上看到了一种无法琢磨的神色。她突然想起,Root不是——怎么说,人类。她甚至都不想去琢磨自己的性向现在变成了——动物。


 


“你到底多大了?”Shaw脱口而出。Root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用你们的话说,三十八个十年,而且我还很年轻呢,”Root坏笑着,“我们不数零头。”然后她又变得忧郁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掌,突然之间看上去可怜巴巴的。Shaw不用想也知道Root变成凡人这件事非常可能了,毕竟她现在已经有了腿。 Shaw不知道该如何挽救这一点。


 


Shaw不是个情感专家,她把灵魂和那些她杀过的人一起埋在了纽约市,她也不再有那种多愁善感的少女情怀了(也许对她而言这些东西从来就没存在过)。但是看到Root如此悲伤总是让她有种谜一样的冲动想去做一些没用的傻事,比如跑到海滩上去给她摘一朵盛开的鲜花之类的,只要能把那种表情从Root脸上抹去就好。但是Shaw绝对不会干这种事,她他妈绝对不会,所以她决定讲个小笑话。


 


“棒极了,”她做出个歪扭的鬼脸说道,“我床上有只古董似的大虫子。而且我还操她,我在和一个老奶奶做爱。”


 


当Root终于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时,Shaw觉得她胸口的压迫少了一些,就一点点。


 


“别小看我们,”Root警告道,“我可是风华正茂呢。”


 


 


 


Root在一天之中最喜欢的时候就是傍晚时分,晚饭之后。Root喜欢给Shaw讲故事,反正Shaw也从来不擅长说话,所以她就听着。这是一种很容易形成的日常习惯。她从不知道Root的故事是否真实,但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在意。


 


“上次我用自己的声音,是十一个十年之前了,”Root说道,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我说话的声音是不是很难听?”


 


Shaw经常被Root说的话惊到,所以她早就养成了波澜不惊的习惯。


 


“不,不难听。”


 


“你知道,我们在底下时不说话。”


 


“对其他人鱼也不?”


 


“我不——这太荒谬了,我们要说些什么?你不知道底下有多吵吗?声音在海里不管用的。”


 


“Root?你有任何朋友吗?”


 


“我——我们不——这不是我们的方式——”Root很快放弃了这种无用的反驳,暴躁地说到,“没有。”


 


Shaw期待地看着她,Root终于躲过了她的目光,揉着自己的手肘。


 


“我——我跟一般的人鱼不太一样。我的族人不喜欢像你的一样整天聚在一起,但是我们知道对方的存在,有时候还能碰上。但是我……不太一样,我总是更加……喜爱冒险。我的族人觉得我疯了。”她的声音渐渐的低下去了,仿佛回忆起了久远的事情。Shaw清了清嗓子。


 


“谁教会了你英语?”


 


“我的母亲。我最后一次跟她说话是在三十个十年之前。”


 


“好吧,你的记性真好。”


 


Root抬头看着Shaw。


 


“声音在海里没用的,我们不说话,我们倾听。”


 


Root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是如此严肃,Shaw觉得很有必要打破这种沉重的气氛,以免Root又变得闷闷不乐。


 


“但是Root,”Shaw嘲笑的说,“你话超级多诶。”


 


Root向她猛扑过去,但是她的脸上有一点藏不住的笑意,Shaw大笑起来,让Root把她按到地上。此时此刻她觉得她们的嘴有更好的用途。


 


 



Shape of My Heart (17)

我 eysjsyoykdhxbn 语无伦次 大哭

小驴屹耳:

Shape of My Heart (17)




说明:17这一章在大纲的构想中,看起来像是整个系列中最虐的,但写完发现也还好。如果有小伙伴在点开全文前需要一点心理建设,可以先跳去早先的一个故事:Seven(番外篇)[英文版:Return Zero],把它的时间线拉长一些(具体多长,大家自己看着办,看你对大锤有多狠),就构成Shape of My Heart的第17.5章。




***




It humbles my heart


For you are everywhere




很多年过去以后,人们仍然热衷于谈论那一天,“世界离开的那一天,”他们这样指称它,“从纽约开始。”你觉得俗话的逻辑是不严谨的:那个世界去了又回来,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时光继续懒懒地流淌,世界——他们的那一个——没有离开。有时候你走在街头,太阳照在身上是暖的,空气中有咖啡和烤肉的香气飘过让你感觉到有点儿饿,真实得几近虚假,也像没有重量的幻梦。你闭一会儿眼睛,想:大概这个美丽的泡泡再撑一秒就会破;但你重新睁开眼的时候,它依然在,阳光,树林,草地,孩童,老人,男子与妇女,笑声与哭泣⋯⋯世界完整地回来,一丝一毫不曾改变,无人有资格指责谁不懂得感激,因为无人知晓它的代价。你也不敢说自己真地知道:知晓代价意味着有人要去考察这里面漏缺了什么。漏缺只发生在你自己的心脏。




你不能怪谁没有发现。连你自己也不曾真地站到那道裂口的边上,去瞄一眼它到底有多深。




你终于看清楚自己也是懦弱的,7000多次虚拟的牺牲不曾将它一笔勾销。这个世界是真的,你现在知道、确定无疑地知道了:它不是模拟。模拟中的你,那样无畏。




世界真正的潜逃在那之前,没有人留意,上帝也不曾预知。那一天有密如急雨的子弹在你们的头顶和身侧嘶叫着飞过,每一颗都足够终止任何版本的真实或者模拟,如果不是它们的阻挠,你或许会对轻吻一个开启了量子物理学教授模式的Root这一怪异欲望让步——你得承认形理论打动了你,只是那一刻你不自知。




其实你应该告诉Root:你并不需要她讲清楚那一套高深的形而上学。她试图说服你接受真实与虚幻之间本就不存在边界,她没有考虑到她自己就是那道边界。偏偏是她不在了,你有了证明她谬误的论据。




Root永远是对的,“永远”的意思是当她活着。




你好气。




*




你从不曾真地混淆真实的Root与撒玛利亚人模拟中的她,虽说分辨二者总需要花上一些时间。7000多次的英勇很有水分,你知道,因为你面对的Root是假的。每当认清楚这一点你就很有勇气撕毁那个世界了,虽然有时候你也选择多陪撒玛利亚人玩一会儿:现实是一间冰冷的病房里带枷锁的床和Lambert令人生厌的脸,模拟中是Root,比真的那个还要好,会眼泪汪汪地对你说“我从未放弃过寻找你”,会满足一切你投射在她身上的炽烈、暴躁或温柔——你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是那样的——的欲望。当你有把握控制风险的时候选择后者是可以原谅的,虽然那是一种理应被鄙弃的软弱。你允许自己的这一点点软弱在未可预料的岁月里成为巨大的慰藉,因为模拟时间比现实中的长很多,从一秒钟里可以生出一年。每当你被遗憾,这种陌生的、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情绪猝不及防地击中,它直冲进你的胸膛——你竟以为自己是设好了防的?——企图探视你心脏上那道裂口的深度,你就回忆那些撒玛利亚人模拟的场景,自己在虚拟世界的漫长时间里对Root说过的话。你信任Root,一直都是,从一开始就是,如果Root坚持认为这二者本无分别你当然应该相信她,她就算不在了也仍能歪着脑袋笑笑地对你说“相信我”,那是她所有的面容中最栩栩如生的一个。




为什么不呢。只要相信她的形理论、相信边界不存在你就可以呼吸,深呼吸,一,二,三⋯⋯




真实的Root却不。她没有跟你说过九个月中为寻找你她做过些什么,你们重又赤裸面对的时候她就和你们的第一次那样笨拙,手和脚都长到碍事,不知道摆在哪里才好。眼泪汪汪全是因为犹疑和畏缩,而你只是盯着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十个脚趾看了又看,感到一种平静的骄傲:在过去的7000多次模拟中你成功地坚持着遗忘了Root的指甲油。




Root是真实的世界中漏缺的那个人,这使得你可以放心地允许自己为模拟赋予很多真正属于她的细节,舔唇的小动作,吃东西的习惯,熟睡时的样子,看着你说话时眼睛里的光⋯⋯但你可以骄傲,不可一世的AI上帝使尽浑身解数也不曾从你那里撬走真正重要的信息——地铁站,Fusco和Riley警官,Whistler教授,安全屋的位置(但不包括它的家具和内饰)——你全都防守成功。十个涂着你熟悉的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可笑又可爱,令人心安,它们淘气地扭动、跳跃着,仿佛在向你展示Sameen Shaw的优秀,她潜意识的强大甚至超出了你的自我认知。




要不是那一刻的Root看上去很愁苦,你大概会想要亲亲它们。或许你们能从那儿开始做一场真的爱也说不定;你们的最后一次很糟糕,你一直想弥补。




你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到这件事但不成功。




你想不明白指甲油。为什么你死守了它却放掉了耳蜗。




*




你抗拒了些日子,不长。几乎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自己会被说服。是个时间早晚问题,而那个世界走掉之后时间对你来说变得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长或者短,也无所谓。如果一年后你仍不免会去做同样的事,那么今天做也顺理成章。




“她用Root的声音对你讲话吗?”Harold问你。她找到他比你找到John用了更长的时间。她到底是他造的,他知道怎么躲。




你点点头。黑框眼镜镜片后面传过来的目光从惊诧转到理解,大概用了两秒钟的时间。




“我也想念她的声音。它给我安慰,就像她从来不曾离开那样。”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没有感受到“安慰”。或许它来过,现在就在,但那是一种你无法辨认的情绪。或许你现在的平静就是Harold所说的“安慰”,但你又觉得应该不是。




“我们找到John了。他还活着。”你向Harold报告。他就哭起来,像个孩子。




回纽约的路上Harold告诉你机器的模拟,如果他从没有造成过她,你们每一个人今天会是怎样。你没有遇到Root,也不会失去她:他说他没有办法判断到底哪一个是更好的世界。




你有一点后悔把他找回来。但机器需要比一具健全的身体更多的东西。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在充当她的躯干同时维护她的大脑和记忆,现在Root的工作要你和Harold两个人来完成。




至少还有人在做。




“安慰”吗?就算是吧。无所谓。




*




你从未参与过机器的任何一场模拟,尽管她告诉你她可以做而Root也愿意。她说她会比撒玛利亚人好得多,不附带任何目的、不设置任何前提,纯粹只是放你们按你们自己的逻辑展开。你相信她。但你更愿意自己想象:每一个重要的节点上可能存在的岔路,每一次稍有偏离都会被时间放大成辽阔的差异。然而你发现在那些真正关键的时刻,容许的选择并没有很多。




或许你可以加一把劲,在救Harold和Arthur的同时也没有丢下她。她的听力和心脏不至于受损,但看起来这并不能阻止Decima得到撒玛利亚人。你依旧失去她,如果不是你们一起死的话。




你可以更用力地表达你的意见,说服Harold杀死那位议员。然而那烂透了的国会里几百号人并不少他一个做成这件事。仍然只是个时间早晚问题:也许几个月,可能几年,但你无法保证这些时间会被当时的你按现在的你想要的方式度过。




(你询问了一下机器这个模拟会跑向什么方向。她印证了你的猜测。)




你在新泽西找到她的时候就可以告诉她:“你的命对我是重要的,你要爱惜它。”或许你们会在撒玛利亚人的服务器仓库开始你们的第一次,但以你对Root的了解,至今仍不能确定她听到这句话后会怎么做:扑倒你亲吻,还是手足无措地呆住。




或者,你也可以在机器安排好每人各自在人间的位置以后选择拒绝,你可以坚持要求跟她走,随便去什么地方,以什么身份。但你不用想很远就明白那样的话你只是早早地害死所有人。




你想了很久。各种各样的可能。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自由意志的渺小,以及你所在的这个世界并不算最坏。




“我不能更同意。”她笑嘻嘻地答了一句。那么真,几乎教你察觉到有气息吹在你的后脖颈上,教你怀疑根本不存在所谓的0.4%,你用尽全部力气才能管住自己不要翻转身体:你翻身后会抓起那一侧床上靠在枕边的手机,甩向墙壁砸个稀烂,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十几次。第二天会有快递送来新的,你也许会再等几天才开机,但或早或晚,你终究还是会把她打开。




“我很抱歉,Shaw。”




你知道她在期待,于是翻个白眼给她看。“好吧。下一个号码。”




*




有一次,Root在电脑屏幕前枯坐了太久,你把她拖起来拽到床上的时候她还没有完全从那个世界里面出来。你扒光她的衣服但留了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你们做爱,她的反应比平日里迟钝,迷蒙蒙地像喝醉了酒,你花费了些力气才引逗得她逐渐清醒,开始发热,变得柔软,发出你分辨不出是愉悦还是不满的吟叫声。你的下身研磨着她的,你的脸贴紧她的脸,你的眼看进躲在镜片后面的她的眸子,你知道镜片的阻隔导致在这个距离上她看你是模糊的。




“我向你的随便什么鬼上帝发誓,Root,有时候我操你,感觉在操一大堆0和1。” 




“啊,Sameen,”她的声音颤抖得有些失真,“会有那么一天,薛定谔终于抓住了一个原子,动物园里养出比恐龙还古老的生物。不再只是0和1:可以是0,可以是1,也可以同时是0也是1。你可以想象吗?几十万年的计算可以被压缩为1秒,想一想那短暂的一秒里有多么浩大的可能⋯⋯”




“同时是0也是1,就好像你在的同时又不在。”你咬着牙恨恨地说,等待那股转身的冲动渐渐退去。




“是呀!”她应该是在笑吧,听起来像。手机就有这一点好。笑中若带泪你也看不见。




*




你没有把那句“我只想要1”说出口。




你知道她知道。








***




补充说明:


题头处的英文诗句出自Shape of Water;


薛定谔,量子,恐龙那里,看《创新中国》得来的,我并不真地懂;


关于耳蜗问题,我记起来我也是处理过的,这个故事中就不再重复解题了,可以参考:Seven(补篇)





Shape of My Heart (16)

不是没关系的啊,你看看现在的她,机器没有模拟对

小驴屹耳:

Shape of My Heart (16)




说明:510预警。




***




That’s not the shape
That’s not the shape ……




有趣极了。你琢磨了有十多年的那件事情真地到来的时候,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就像你和Sameen第一次上床也全然出乎你的意料——那是可以谅解的,在性爱那件事上。当时的你缺乏经验。死亡不同。你理应了解它。




你的母亲受折磨太久,离最后时刻还有很远她便已早早地放弃,你的存在不足以动摇她对速死的渴求,你也没有因为自己和她想要同样的东西而有愧疚。曾有一次,唯一的一次,坐在母亲的床边,你允许自己想象Hanna的经历,结论再清晰不过:速死同样是你期望于她的结局,但你觉得这个世界的坏码编写方法造成一种远远高于前者的可能性:Trent Russell死得极其干脆,甚至没有时间造成足够的恐惧。(如何大的恐惧才是公平的呢?你答不出来。)当然那也没什么,你后来想通了:期待每个人得到与他们的活法匹配的死亡是愚蠢的,这一期待建立在一种被你否定的世界观之上。你亲手从这个世界上取走过很多生命,学会了不去区分哪一种终结的方式相对较好——没有差别,你认定,不同种类的死亡,甚至活着与死去这两种状态本身。但你依然每次都尽量做得迅捷准确,出于一种原始的、脱离不了生物本能的对因果的迷信:你自己的那一份,你希望是同样的利落简单。




“公平”是一个违背数学原理的虚构概念,但在最原始的、生物性的意义上你依然想要公平——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有点儿可笑。“我终于可以像你那样了,”你告诉机器,“这些人的、太人的缺陷呐,我终于可以不要它们了。”




“0、0、0、0、0、0、0、0、0……”




有趣,你想,那一刻你是平静的,慌的是她。你想向Shaw报告这一新鲜的发现:全知的上帝也会被惊恐突袭,发出惶惑的声音。




*




你遗憾的是你们还没来得及好好再做一次爱。你们的最后一次还是在九个月之前的地下铁,她出于惩罚的目的弄得你疼,对你来说回忆算不上美好,Shaw似乎也耿耿于怀。你想有什么办法告诉她你不介意那一次的过度粗暴呢?大多数时候你喜欢她粗暴:你从一开始就期待她是那样的。但Shaw不是。




完全不是。第一个晚上你就知道糟糕,你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你把生物性想得太简单,你低估她。她开始吻你你就清楚自己不可能有好下场了:她怎么竟是这样的啊?




粗暴很好。然而Shaw不是。




你是爱慕她的肉体,你告诉自己。你要美妙的,生物的,粗暴的快乐。




你们怎么会是这样啊……万劫不复的糟糕。




*




你们尝试过。在那短短的几天里。事情变得有些怪异。Sameen态度消极,但她说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无能的是你。你每次进行到把两个人的衣服都脱光就很难再往前走,她不停地告诉你她的身体没有受过苦,你的手摸着撒玛利亚人的子弹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心想如果这个不算受苦,7000多次的模拟该有何等可怖,才会使得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辨认真实与虚幻的边界。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你把两个人都弄上了床,你们赤裸地紧贴着,你压她在你下面。过了一会儿你听到可耻的哭泣的声音发自自己的喉咙,她的一只肩膀是两具身体之间唯一湿了的地方。




她轻轻拍打你的背。“好啦。现在我差不多可以确认这不是撒玛利亚人在做白日梦了。”




你宁愿相信那是模拟。真实的你们是她靠近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已经化开。Sameen的美对你有那种魔力。




*




更多时候,在那几天里,你想的是如果Shaw换作你,模拟中会上演怎样的场面。




理应是这样:Shaw换作是你。这本是九个月里你反反复复在想的。悖谬的事情太多了,这只是其中的一桩:你是全人类中最为笃定地信任着未来的那一个,“我们都在模拟中永生”,你试图这样劝服Harold和Shaw,“与我们现在的生命并无不同”;但你从不曾真地设身处地地想过那是怎样的经验。Shaw先你一步实践了你的预言,回来向你报告说她只是困惑和头痛。那个世界没有哪里好。她不喜欢。




因为撒玛利亚人带有恶意的目的性,你想。机器应该不同。




在撒玛利亚人邪恶的实验里,你要怎么分辨?




或许你已经在撒玛利亚人的实验里了。或许过去的九个月中你一直在,痛是真痛但九个月只是你对时间流逝的想象(Shaw告诉你她有过一次很长很长的,教她以为她已经跟你过完了一辈子)。Shaw的虚拟真实中一直有你但你的里面却迟迟没有她,你是撒玛利亚人真正的寇雠,他伤害你不为获得任何有用的资讯。




Harold的声音在轻声地喊你的名字,Root,他说,Root。“我曾把Harold叫你Root当成一项辨认指标,”Shaw为了安慰你不要再哭而过分小心地亲你的额头,“显然它已经无效。”




你用力地思考,瞪大眼睛。你得掌握Shaw教给你的每一项技能才能辨别出它的真面目。你对John的友好习以为常。他带你喝烈酒,混着变态辣的三明治咽下肚子,相较而言奶油胡萝卜汤的香气是讨人喜欢的。你穿起长裙邀请Harold跳舞,他的手掌厚且暖,看着你的眼睛时目光里没有判断,好像认可了你也可以实现那种怪异的可能:为什么不呢,Ms Groves,煮烂的菜,家庭政治,一生一世的愚贞。熔岩灯令人眼花拖鞋被Bear咬烂了娃娃太丑……无论如何这一项总是错的吧:Lionel,Lionel代你受伤教你心生不安。你不觉得这个肥胖油腻的中年男人样子蠢,开始暗暗喜欢Cocoa Puffs这个名字。




每一项指标都错,合在一起组成一个让你第一次觉得说不好搞对了的世界。说不好,哦,再把Sameen加进来,就都对了。




Shaw比你幸运,你怀着歉意地想。固然你没有她警敏英勇,但离开一个没有哪里好的世界应该也没有哪里难。




觉得自己属于这里可怎么办?一行错误的代码放置在错误的程序中执行了正确的功能。不公平。这只能是邪恶上帝的玩笑。




生物性是远比数学困难的东西。机器被杀死过42次才学会畏惧死亡,绝望地呼救,“0、0、0、0、0、0、0、0、0……”




*




“莫惊慌,不如我们也来做那个模拟游戏,”你安慰机器。“有没有可能现在Sameen在我身边?”




她在撒玛利亚人的模拟中死了7000多次不是为了能回来亲眼看着你死。但你大概是真地要死了吧,可以容许一次任性的自私。没有哪一种模拟——撒玛利亚人不能,机器也不能——能够制造那一刻你心中那么大的悲伤。不应该的,他们和你自己一样知道你不是那样的。Root不怕死:不了解这一点他们枉为上帝。




她停顿了一秒。“我还不能准确地模拟执行人SHAW。我的计算会有较大的偏差。”




真是越来越不公平了。John在雪地里快被冻死的时候有Carter警官陪着他说话。




“试一试呢?你能做到的最近似的那一次。”




她又停顿了一秒。“模拟数12483。”




你点头。“是怎样的呢?”




是这样的:是Shaw把你从车上抱下来,走到不远处的湖边。是深秋的树叶绚烂地燃烧。是她坐下来,放你躺在她的腿上。是你试图说些什么但发不出声音,你希望她知道你很抱歉,你没有想要抛下她。“没关系的,Root,没关系的”,是她这样回答,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是你有她在身边,感到奇异的宁静。




你不知道为什么机器会认为她还不够了解Shaw。一点儿没有错,你的Sameen是这样的。




“我不在了你要信赖她,”你叮嘱机器。“她不知道这个,也不会接受我的赞美,但她自以为的缺陷恰恰是她的好。一根直线。一只箭头。那么美……”




*




你期待得到机器的应答,却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一遍遍地重复“零、零、零”。







emmm...我到底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为什么每次写完前戏就写不下去了...
(◐‿◑)翻备忘录有感

Shape of My Heart (15)

世界巅倒,我全然糊涂,我知道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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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驴屹耳:

说明:还在的读者,谢谢你们的耐心。这章虐。




***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应该是很早以前了,你问Root,为什么用“她”称呼机器但撒玛利亚人却被定义为男性。




你们刚刚从一场悠长的缠斗中解脱出来。说“解脱”一点儿也不为过,你偶尔会把自己放在机器的视角,想象你们在床上的画面,大概可比拟于洗衣机结束工作后滚筒里衣物的状态,把每个人的每一条胳膊每一条腿分清楚不是容易的事。(你好奇机器的脑回路是像Finch多一点还是像Root多一点,“她”有没有可能在计算之外做你这样的联想?)




“你还记得你的男朋友们吗?”带着独特Root味道的细而湿润的气流随着她胸膛的每一次起伏在你的脖颈上打印一串麻酥酥的痒,“撒玛利亚人就像那些男孩儿:傲慢。有力。凶猛。短暂。”




她倒知道这些了?人不应该乱评论自己没有经验的事。




你摇头。“他们不是我的‘男朋友’。”实际上,你也从不觉得Root是你的女朋友(并不只是因为你原则上反对Martin说过的所有的话)。Root就只是……你想要留在身边的人,哪怕像现在,你们都已经消耗到什么都做不了了,也还缠在一起不松开。Root细长的胳膊和腿宛若藤条盘在你身上,一圈又一圈,突兀的胸骨一条条硬硬地硌着你的肉。如果可能的话她会把自己的骨头都刺进来,你发现自己对此好像也没有意见。




“……反正,撒玛利亚人就是那样的……凶猛然而短暂。”




好吧,你可以暂且认同这一点。“那机器呢?”




你们贴得太紧,你看不见Root的脸,但她的气息喷在你的头发上,你就知道她又笑成那个样子,你形容不出来,好像她也知道自己的无理,但她没有办法抑制她的小得意,嘴角抿着翘到了天上。




“机器就像……我们这样。”




全世界也就只有Root,能把一个高深的问题讲解得这样下流。你想问一问机器,模拟界面的这种说法是否构成对无肉无欲的AI上帝的冒犯,但那一刻她咬住你的肩膀,开始在你怀里轻轻扭动,把你以为已经彻底熄火了的身体重新点燃。




*




可以中断。没有尽头。




当时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无肉无欲真好啊,有一天你站在050313这个数字前这样想。永恒真好啊。




*




在撒玛利亚人的永恒中,你们到过的最远的地方,是某个热带海洋中不知名的小岛,太阳明媚但不刺眼,天气暖晴但不酷热。你在海滩上搭了个小房子,海风柔和,吹不垮它,海浪也安静,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又层层叠叠地退下去,不至于淹没Root叫你名字的声音。




那一定是模拟故障,你后来想明白了,某个bug造成的唯一一次计算错误。只在那一次,你成功地逃离,找到小队,救下Root和机器,摧毁撒玛利亚人,有了一个未来。你觉得那个未来的场景应该不是你自己想象的,它太陌生,你虽然总在抱怨纽约的阴冷,但并不真地想离开这个城市,它肮脏拥挤的街巷和昏暗的地下铁,给你一种类似于意义的东西,你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感受和珍惜,也还是舍不得的。那么那个岛可能是Root想要的,一切的一切结束之后,她想要你们就如野人一般生活在汪洋里,潮来潮往无休止地做爱。她那颗下流的脑袋能想象的未来,还能是别的什么样子呢?




也可能是撒玛利亚人的误会,以为那是她曾经向你诉说的期待,于是给你造了一个诱惑的幻象。撒玛利亚人在Root赋予他的形容词库之外还有无知,他不知道Root不曾对你有过任何期待。如果世界毁灭人类消亡,整个宇宙中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你或许愿意对她说,不如我们一起规划一下未来的日子怎么过吧:这才是你们的真相。机器真懂你们的话应该这样模拟,撒玛利亚人终究是不懂的。




但或许应该感激撒玛利亚人,它的云上有你们一刹那的永恒。




永恒真好啊,好到你也想要。




*




怎么告诉050313那个号码知道呢?




如果机器能用Root的声音对你说:“我知,Sameen”,就好了。




反正你也不大分得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




050313那一天,你扣下扳机的那一刻,你哪里预料得到后来那么多的事。直到现在你也不大想得通,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不能忍受Root的存在变成不能忍受她的离开。




至少在大多数的撒玛利亚人的模拟里,你找到了她,你的生命结束时她的还在。撒玛利亚人是仁慈的,你在他那里没有尝过失去的滋味。为什么你拼了命地要回来?失去都是这个所谓的真世界给你的。




为什么你要把自己变成那个已经不在的人,去承担只有她能完美胜任的职责?




“看来Root说的没有错,”你的语气有些尖刻,这应该不是Root希望看到的,她会想要你和机器——她给这个世界留下的两样东西——友爱相处,但不是她想要什么你都能做到。“你是有韧性,永无休止,永远能重来,无论被拒绝多少次,无论看起来多么没有希望,是吧?”




Root的声音在你的耳朵里说:“我不记得Root说过这样的话。”




你站在荒凉的地铁站里,冷得哆嗦了一下。“她说你就像……‘我们’。”




“抱歉,Shaw。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




“我倒不觉得那是一场错误的模拟,Sameen,‘机器就像我们一样’,嗯……听起来确实是我会说的话。撒玛利亚人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Root趴在你身上,声音被你外套的翻领闷住一多半,没有往日的活泼。但你依然用手把她捂住,一时半会儿还不想放她从你的胸膛抬起头来。




“……不过,假若那真是我说过的话,机器刚刚重启的时候不能理解也很正常。她被抹除了关于‘我们’的所有记忆,没有记忆是无从计算的,没有计算也就谈不上理解,是这样一个逻辑。她需要时间学习,跟‘我们’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你那时当真是在回答一个关于AI的形而上学问题,而不只是在影射……没完没了的性?”




Root的脑袋埋在你的领子里咯咯地笑。“噢,Sweetie,如果从我的口中说出来,那你当然应该理解成黄色玩笑。”




你冲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那么那个海岛呢?是模拟错误还是你真地会想要的东西?”




Root的笑声停了,认真地想了几秒钟。“这一次是撒玛利亚人搞错了。如果我想要一个海岛,那不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岛上。要有Bear。还要有两个孩子。我们的。得是双胞胎。”




你把手机从胸口拿起来,在它如镜面一般的黑屏里看见自己批评的眼光。“你知道这在生理上是不可能的,是吧。”




深渊里有一个红色的光点闪了两下,那是Root在呲着牙花子对你笑了。“你要知道,Sameen,这就是我说‘机器就跟我们一样’的意思。没有什么不可能。”




手机屏幕上生起雾气,导致你面容的镜像渐渐模糊。你想骂她但自觉理亏,这场游戏是你自己要求加入的。




红色的光点又闪了一下。“我现在应该停止这样讲话吗?”




你用力将它塞回自己的衣襟中。“是的。”




Root的嗓子有点沙哑,像是在患一场重感冒。“模拟界面希望我停止使用Samantha Groves的声音吗?我有其他的选择。”




你躺在那里瞪着天花板思考了很久。“不。”




*




新的生活其实不难,只要你不时提醒自己它跟旧的那个并没有很大不同。




反正你分不清楚“任务”与“Root”的界限已经很久了。现在它们合二为一,省去你一桩烦心事。你也不再去试图分辨自己到底是在撒玛利亚人的模拟中还是所谓的真世界。这个问题一涌现在意识里你就会感到天旋地转,仿佛回到童年的游乐场,那个害你吐到五脏六腑都翻转过来的转盘上。




你抓紧口袋里的手机。世界慢慢稳定下来,你听见Root的声音在平静地向你报告下一个号码,指示你走哪个方向,在哪个路口转弯。




路过一个游乐场的时候你指着草地中央的转盘告诉她:“在我小时候,那个家伙并不比撒玛利亚人容易对付。”




她歪着头看着你。“听起来像是一个有趣的故事。”




如果她知道前任模拟界面曾多少次在这样一个转盘前目睹现任模拟界面的模拟自杀,应该就不会这么说了。但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不是所有的故事都适合说给人听。




*




“所以,游乐场和转盘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Root问你,在你们没完没了的性爱的间隙。你终究得承认她的下流联想竟然有些道理,你们真地是那样的,可以中断,没有尽头。




“我想或许是到了最难的时候我就带你去那里。世界彻底颠倒,我全然糊涂,什么都分辨不清楚的时候,我知道你爱我。”




*




有人声从遥远的大陆传过来,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和海浪。“看起来有人很想对心上人说一些话。”




“把这些变量加入下一次模拟吗,先生?”




“是的,当然。抱歉了,亲爱的Sameen。”




***


(看评论有人说前文有些章不见了。等我有时间补度盘链接吧。)



我壳啊,不管是从背后巧笑倩兮地抱你,还是贼兮兮地用眼睛吃你豆腐,都是赛高的女友体验啊。 ​​​
希望有生之年AI能模拟一套与壳恋爱的完全体验贩售,这一生就够了。

大家看看这个博主。po家两只喵—靠和小咪,真的灰常灰常像某cp啊,冷淡而温柔的靠(大锤)和黏人又色欲熏心的小咪(阿根)。我不需要同人文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