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高忽低

谁这时孤独 就永远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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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重温POI panel,又吃到了这么好吃的真人向,woohoo

薛颀:

今天的纽约出奇地暖和。《疑犯追踪》第三季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由于天气的原因,导演决定提前拍摄明天的外景。


不耐寒的德州女演员不复往时出外景的瑟缩,肢体放松地舒展着,坐在她的椅子上,捧读手上的剧本。


结局将近,而第四季的续订还迟迟没有消息。剧组的工作人员们敬业地做着自己的本分工作之余,还会窃窃私语起砍剧的可能。至于导演——他或许是最安心的那一个,传言他已经和编剧商量好了结局的走向,会在第三季结束时放出一个开放性的结局。


Amy的双腿自然地交叠,轻轻把剧本搁在膝盖上,食指点着台词,随默读时嘴唇的翕动,逐词向右移动。


她或许是全剧组对此最为紧张的那一个。Amy尽力让自己沉入剧本里,但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担忧念头却总是打乱她的思绪。“阿根”是她迄今为止,接到的最好角色之一,她对这个人物倾注了太多心血,舍不得就此抛下。


也许有一小部分不是来自她的职业。Amy抬起头,心思同目光一起在其他演员间游移——或者说搜寻,最后准确地落在了另一方,和Jim聊得正欢的Sarah Shahi身上。


第一次涉演同性剧情的Amy对自己和Sarah的角色的后续发展怀有强烈的好奇心,甚至悄悄地找过编剧们。大多数编剧在听过问题后,都只向她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大卫(编剧之一)也露出了相同的微笑,然后直白地、毫不隐讳地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认为她们俩是天生一对,我想让她们在一起。”


Amy笑得眼睛都弯了,点点头轻声附和。她也这么认为,而且,她觉得“Root”和自己抱有同样的想法,存在于不同世界的两人悄悄地沉迷于这种特殊而危险的关系。


但Amy也知道,Sarah对这种关系并不很满意,并非抵触同性的题材——Sarah演过类似而且更加过火的剧情,但,作为一个专业演员,她很希望观众不会因此把她固定进某个形象。Amy从不提及,只在谈天时避免和她聊到这上面,生怕自己明显过于兴奋的关注会引起对方的不快。


偶尔Sarah不经意地聊及“Root”和“Shaw”的关系时,Amy也会压着兴奋心情,小心翼翼斟酌着回答。尽管Sarah从未明确向她表露过什么。


她望着大庭广众下笑得前俯后仰的Sarah的眼神里流露着不加掩饰的崇拜与羡慕,这视线被对方觉察,随后她迎来了Sarah的热情笑容,以及一个挥手的示意。


Amy露出她招牌性的笑裂模样,向对方快速挥手,目光相撞的瞬间,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感,使她不得不低下头,躲开Sarah的视线。


她盯着台词,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上面,心里胡乱猜测刚才的举动会不会显得欲盖弥彰。


实际上是的。Sarah感觉事情不大对劲,于是大咧咧地一拍Jim的肩膀,朝Amy的方向走来。她在Amy的身边站定,指尖刚触及身前人的皮衣,又颇为担忧地收回。


“你看起来不太在状态,还好吗,Amy?”Sarah关切地问。


“噢,没事,我只是…”突然的声响让Amy受惊地抖了抖,但回头看见Sarah时她又放松下来。她感激地看了来人一眼,摇摇头,小声回答。“想到再过不久就要和大家分开了,有点难过,而且Johnathan和Greg似乎有把它当作剧终季的打算…”


Amy的语气有些失落,无处安放的双手把剧本卷成圆柱形,紧紧握住。Sarah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有些心疼地抿了抿唇,正要开口安慰Amy时,对方又抬起头,迎着Sarah的眼神,露出那副经典的,稍显委屈的神情。“我是说,我们全家都搬到了纽约……”


这个突然的转让Sarah几乎笑出声,她紧抿的唇线向上弯起,勉强忍住笑意后才放松下来,血色从饱满、发白的唇瓣的边缘蔓延,快速覆盖整双嘴唇。


Sarah俯身拉过椅子,坐在她身旁,左手落在她的肩膀上。“Well,第四季已经确定续订了,Amy,你不用想着这些。”


“什么?但我没有收到消息……”Amy愣了愣,眼角的余光扫过她显得更为鲜艳的唇色,音量渐小。Sarah嘴角高扬,信誓旦旦地对着她保证。“消息还没有公布,但相信我,Amy,这一季不会是结束的。”


“Sarah!”远处传来导演的喊声。


“这就来!”Sarah精气十足地回喊一句,快步朝摄影机走去。


……


CBS确定续订《疑犯追踪》的消息在发布后迅速传遍了网络。Amy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她握着手机,欣喜不已地给丈夫编写庆贺的短讯——毕竟,起初,James是全家最喜欢这部剧的人。


她不熟练地打着字,同时感到一种莫名的、无法言喻的理所应当。信息发出后,紧接而来的是Sarah的短信。


一句非常有Sarah Shahi味道的“哈哈哈,Told you!还有,恭喜我们几个又可以多活一段时间!”


Amy读出短信,自动想象出Sarah说这话时的得意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那份理所应当的感觉也有了解释。


这一天对剧组的所有成员而言都是个极其重大的日子,为了庆祝又一季的存活,Johnathan出资举办了一个聚会,并邀请了所有人。


Amy和Sarah自然也在邀请的名单上。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Sarah只匆匆浏览了眼短讯便不假思索地敲下了回复;至于Amy,Johnathan大概有半个小时才收到她的回答,然后认为下次还是在电话里说比较好。


……


派对并不盛大,只是一群熟人的狂欢,大部分人的穿着都很随意,尤其是Amy,她穿了平时出门遛狗用的休闲服。


大家热情高涨,举着酒杯到处找亲朋好友聊天。James本打算陪她一起来,恰好这时有部美剧的导演来找他试镜,Amy体贴地告诉他应该抓住机会后,独自来了派对。


她用右手握紧透明酒杯,迈开长腿,低调自如地在人群里穿梭,同时小心地注意着平衡,以免杯里的酒洒出去。


相比Amy,Sarah简直是聚会的中心,她贴合节奏随性地舞动身躯,同时不忘给自己灌酒,以这种忘我又奇特的移动姿势一路抖到了Jim跟前,嗓音洪亮地和他聊起天。


熟悉的嗓音轻易地攫住了Amy的所有注意,她停下脚步,朝声源的方位走去。Sarah的笑声在她走到一半的时候就传了过来,洪亮的开朗笑声震着她的耳膜。Amy在原地驻足,视线在她身旁几人间流连,踌躇了一会,转身走向场地里最安静的位置。


Sarah就是在这时发现了她,习惯性对她漾开的笑容在她转身时停滞在脸上,直到他人探究的目光投过来时才回神来,向同伴颌首,继续话题。


……


接连和熟人打过招呼后,Amy独自走到角落的沙发前,她用两手捧着半点没少的酒,小心地以惯用的盘腿坐姿坐到沙发上。她望着地板出神,无法解释这种失落的心情从何而来。


Sarah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身出现在她的身旁。她把酒液见底的杯子搁到桌面上,自然地坐到她身旁。“嘿,Amy。”Sarah道,吐息间呵出的浓郁酒气随风轻轻拂过Amy高挺的鼻尖。Amy嗅着对方全身散着的甜香酒味,俯身把酒放下,侧过头回以一个暖暖的笑容。“嗨,Sarah。”


她的脸色有点发懵,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发呆状态彻底抽离。Sarah抿了抿唇,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你知道我一直是什么形象,Amy,派对女孩…或这之类的。”


Amy弯起微笑,点点头。


“但有一次,我要去参加一个派对时,几乎把我所有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而且那还是夏季。你能想象吗,那可是夏季,我穿成那个鬼样子,热得要死,全身都是汗。”Sarah看见Amy诧异地抬高眉梢,棕眸里布满了不敢置信,她温柔地微笑起来,略过原因继续道,“可搞笑了,连我妈妈都看不下去。”Sarah故作无奈地摇摇头,这副遗憾的表情成功逗乐了Amy,笑意从她唇边漾开。


同是德州人使她们经历了众多相同的情景,又由于各自性格的不同,故事发展也迥然各异,加上Sarah生恐Amy在派对上被冷落,一直有意地寻找话题,几乎把从小到大发生的所有趣事都倒了出来。


失落感烟消云散,Amy聊得渴了,握起酒杯小小地抿一口,又放下。


“有趣,Amy。我听大卫说,他打算让Root和Shaw结婚,然后生几个孩子,你知道这个吗?”Sarah不经意地提道,倾身替自己也倒了杯酒。


Amy差一点被呛着,她的大脑高速运转起来,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地回答,两只手不安地相扣。“Umm...是的,我也知道。”


“我喜欢他安排的那些互动,粉丝明显也很喜欢。我想,要是这两个人在一块儿,纽约估计会出不少大麻烦。”Sarah揶揄道,忽然发现Amy正用拇指轻搓着掌心,她的指节看上去被酒冻得有些僵硬。


“是的…她们很能制造麻烦,但我觉得以Root对机器的尊重,她不会太过火的…”Amy鼓起勇气反驳她,尽管嗓音轻得几不可闻。


“你说得对,Amy。”Sarah毫不意外她收到的反应,相反的,她露出了一个预料之中的表情。乐曲在此刻结束,下一曲是首柔和、轻缓的慢歌。“好了——现在她们换了音乐…”Sarah站起身,“我记得你说过喜欢跳舞,那……”她松活松活上身的筋骨,转身朝Amy伸出手,扬起微笑。“不知道我有这个荣幸与您共舞吗,女士?”


“是的…是的。”Amy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赶忙起身。冰凉的指尖触及Sarah摊开的掌心时,她有些犹豫,然而对方却主动地、牢牢地握住她的手。


Sarah的体质很好,掌心微微发着热,缓和了她冻得略为僵硬的肌肤,Amy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Sarah不在意地笑笑,牵着她跳起男步,裙摆随动作微漾。


……


“在我参演了第一部对我来说有重大意义的剧,也就是《The L World》——我相信你听过它,我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或者说好奇。”Sarah的手扶着Amy的腰,微仰头(尽管她的鞋跟很高,但仍旧无法拉平她和Amy的身高差)看向对方晶莹的眸。


“什么?”Amy几乎怔在原地,但肢体仍本能地跟随着Sarah。Sarah慢悠悠地停住舞步,凝视她几秒后,唇角微微翘起,眼里蕴着某种她看不透彻的笑意。


“那是很早以前了,我在一间同志酒吧里找到位姑娘,还试着交往了一小段时间,但那段关系始终没给我对的感觉。”


Amy低低地“哇”了一声,似乎还在消化她投下的这枚重磅炸弹。Amy没有出声,这让气氛莫名地转向尴尬的沉默,Sarah稍稍摇头,笑了起来,用她一贯和Amy开玩笑的方式——语气认真,神情却充满戏谑。“我们挺合拍的,Amy,如果我那会碰见了你,Well,如果我碰见了未婚的你,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


Amy的手已经回暖,但人才刚刚反应过来。Sarah的视线越过身前人的肩头,落在不远处朝她打招呼的人脸上。


“嘿,Man!”Sarah惊喜地道。“一会见,Amy。”轻声暂别后,她放开Amy向他快走去。


-未完待续。

【授权翻译】Caged Animals——BlondeQ

根总眼泪落下的时候,虐惨我了

咸粽喜欢吃糖:

_(:з」∠)_论做死的姿势怎样才最作……恩,我去要了那篇美人鱼梗的授权_(:з」∠)_(明知道这边Caged Animals还有20章没翻……可是我就是没忍住)人鱼文今晚放出来,我估计会把它拆成很多章……_(:з」∠)_毕竟我那么懒




&……居然有人叫我“大大”=L=我脚得吧,我离这个称谓还远着呢(不够格)尼萌叫我粽子就好(*/ω╲*)谢谢大家的支持,粽子会继续努力的,开学后可能只能周更了,我也不造BlondeQ(金毛Q?)要把Caged Animals写多长,估计今年的目标就是跟进这文的翻译了_(:з」∠)_再次感谢支持,鼓励以及挑错的小伙伴们~\(≧▽≦)/~




为了粽子的保质期(什么鬼?),在此附上食用说明:如果你对不负责任的翻译菌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不满意的地方可以提出来,&可挑错。至于错字病句……请随意,可忽视,可挑剔,仅你喜欢。如果实在不喜欢粽子的译文_(:з」∠)_,请右上点×    以及:建议阅读原作




下方正文


                      十一  十二




第十一章




Root受了伤。


 


 


她脑袋里的神经在狂跳着,手臂颤动着,臀部和手掌烧灼着,她感到恶心。她张开了嘴,然后又闭上,想摆脱那毛茸茸的感觉。脸上传来湿凉的触感,然后Bear发出了嘟哝声。她微微睁开眼睛,不足一英寸的宽度,深吸了一口气。那只狗的鼻子就贴在她脸上。


 


 


她在地铁站里,躺在Shaw的小床上。Shaw坐在床尾旁边的椅子上,两只脚光着靠在床垫的边缘上。黑色的眼眸盯着Root,她看上去很生气。


 


 


看见她在那里,让Root如释重负;即使Shaw的表情并不太轻松,只是愤怒。


 


 


“这蠢爆了,”Shaw对她咆哮道。Root再次合上双眼,叹了口气。她不想哭,但她觉得自己快身不由己地哭出来了。她并不经常哭泣,她也不想让Shaw变得更愤怒。“你该清楚你不该就只是嗑止痛药,狂喝啤酒。特别是当你之前没睡好,还流血不止的时候。”


 


 


Root耸了耸肩,然后立即希望她没有做出这个动作,因为这让她更疼了。


 


 


“你该给你手臂上的伤口施压,“Shaw继续道,怒火燃烧着。


 


 


“你一开始逃出来的时候就该通知我们。如果有人在Reese之前找到你…”Shaw的声音越变越小,即使闭着眼睛Root也知道,Shaw已经从她的座位上站起来了。Root睁开眼睛,想看看Shaw走到哪儿去了,但感觉到泪水沿着太阳穴滑落的时候,便立即后悔睁开了眼。Shaw现在就站在她旁边,她一定注意到了这滴眼泪。Root抿紧了嘴唇,感觉自己幼稚,渺小又愚蠢。


 


 


因为Shaw看见她哭了。那个告诉Shaw她并不坚强的表现。Shaw可不接受懦弱,不管是情绪还是身体上,而Root的表现还两个都占全了。第二个就接在第一个之后被撕毁,Root再次闭上了双眼,尴尬地扭过头远离Shaw的方向,那只没受伤的手臂挡在眼睛上方。


 


 


“停”,Shaw说道,这个词里充满了愤怒。


 


 


一声呜咽从胸腔里被带出来,Root能感觉到,她的脸违背自己意愿地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自己为什么要哭。而且一但开始就没法儿停下。肩膀和胸口颤抖着,发出另一声啜泣。她紧紧咬着嘴唇,屏住呼吸,想要稳定自己的情绪。


 


 


“哭哭啼啼地干什么?”Shaw问道。Root只希望Shaw会径直走开,因为每次当她听到Shaw声音里的愤怒时,她都会感到更可悲。更害怕。更愚蠢,更孤独。


 


 


“她还好吗?“Finch的声音传过来,Root现在感到更羞耻了,因为自己吸引了一大堆的观众。


 


 


“她很好,”Shaw对Finch说道的时候,话语里的愤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显。一小会儿之后,她有些尖刻地补充道,“你介意吗?”


 


 


“当然。我想我还是…回家好了。我得带走Bear。我可以让Mr.Reese或着Fusco警探再搬一张床来,如果——“Finch开口道。


 


 


“不需要。你走就是了,”Shaw拒绝道。Finch叫过Bear ,Root觉得她可能快哭完了,颤抖着吸了口气。然后再深吸一口气;自己那不平稳的呼吸,是她能听到的唯一的声音。


 


 


“给,”Shaw说道,离Root非常近,也没之前那么紧张了。Root移开了遮着她眼睛的手臂,挣扎着坐起来,轻哼了一声,挪动一分都让她疼痛万分。Shaw朝她伸出一只手,但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便让手又垂到身侧。Root从Shaw手里接过药片,想要接过玻璃杯,但因疼痛稍稍畏缩了,Shaw从她手里拿过杯子。她接受着Shaw给她喂水的服务。她喝了一小口,Shaw却摇了摇头。“喝完。”


 


 


Root照着她被告知的做了,然后小心翼翼地躺下来,皱着眉头,她看不见Shaw的脸。她闭上眼睛,又稳定了下呼吸。最糟糕的已经挺过去了,她想着。


 


 


“抱歉”Root平静地说道,希望Shaw还在附近。她之前错误地以为自己已经哭完了。当她说完这个词,另一声痛苦的呜咽又从她胸腔里升起。就像是它一直在等待着出逃的机会似的。


 


 


“我不知道你在道歉什么,“Shaw咕哝着,很接近Root的预料。听起来Shaw就和Root在同一水平线上,也许她正跪在床边。没有愤怒,但仍有些烦躁。Root转过头,远离Shaw声音的方向。听到Shaw是那么焦虑,她的心不自觉地抽疼起来。Shaw叹了口气。


 


 


“别哭了,”Shaw说道,Root是那么希望她可以照Shaw的话做,但事实上她不能。


 


 


“我——不行,我…我尽量”Root小声喘息着说道。


 


 


“好吧。转过去,”Shaw嘟囔着。Root向右侧过身子,面部完全背对着Shaw,在伴随着泪水蔓延开来的痛苦里蜷起身子。抬起缠着绷带的手和受伤的手臂上的那只手,捂住她的脸,哭泣着。


 


 


床的形状微微变了,温暖的热度贴上了Root的脊背,紧随其后覆上来一条毯子。然后Shaw挨上了Root的后背。Shaw的手臂绕在她身侧,Root能感觉到她后颈上传来的Shaw温热的鼻息。过了一会儿,Root才注意,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呼吸不均匀的人。


 


 


然后那温暖的气息离开了,Shaw的手轻轻地抚过Root的头发。Root知道Shaw是在检查她脑后的撞伤,亲密的感觉和触碰让Root立即感觉好多了。平定了。


 


 


Root睁开眼睛,稍稍转过头,瞥见Shaw用一只手臂撑着身子,亮若星辰的黑眸俯视着她。Root从没见过Shaw这个样子。然后Shaw眨了两下眼睛,清了清嗓子,眼里的光亮再次黯淡下去。


 


 


Root又把头扭过去;Shaw给她带来的疼痛比身体上的还要沉重,失望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过来。


 


 


“这次的事只是意外,”Shaw低声咆哮道。Root就是做不到,她没法面对那个小矮子。Shaw伸出手去,用拇指揩去Root面颊上的泪水。”所以,你知道,你很走运。手臂上那发子弹并没有伤到要害。伤口也经过了清理。所以除开子弹我不需要从你手臂里再取出别的东西。你的臀部也还好,只是有些擦伤。你把手上的玻璃碴处理的很好。虽然我还没有真正检查,但我不认为你有脑震荡。”


 


 


Shaw沉默了几秒。


 


 


“我有点意想不到,这会让你那么疼。我以为你会更强悍些,”Shaw的语气已从愤怒转为了调笑。Root睁开眼睛,知道自己可能看上去一团糟,但还是对上了Shaw的目光。


 


 


“你没事了,”Shaw真诚地告诉她。Root的胸口收紧了,心脏像是着了火一般。她的目光从Shaw明亮的眼睛转移到她的嘴,微翘的嘴唇的角落上扬着细微的弧度,上一次见面时在她唇上留下的裂纹依旧清晰可辨。Shaw注意到了Root目光注视着的方向,她俯下身子,吻上了Root的嘴角,碍于角度限制也只能吻到那里。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Root轻声说道,她的眼睛再次闭上。Shaw的手再次抚过Root的发丝,Root感到全身都放松了。Shaw一定注意到了她的举动给Root带来的影响,因为她开始重复着手上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安抚着Root,直到她终于重获了些自制,而不是像之前一样脆弱地掩面哭泣。


 


 


“你叫了我的名字,”Shaw终于开口,Root睁开眼睛对上Shaw的,然后挪开视线,头靠在枕头上。


 


 


“是”,这个词被Root的呼吸带出来,她不知道除了这个自己该说些什么。她当时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她所能想到的就只有呼唤Sameen。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信息。她也不知道Shaw是不是会担心。


 


 


感情确实不是Shaw的强项。也不是是她自己的。通常情况下。


 


 


泪水再次刺疼了她的眼睛。因为Root讨厌自己,讨厌自己会有这么多感情。关于Shaw的感情。或着对Shaw的感情。那些只会让Shaw不喜欢她的感情,当然却让Root有了更多的感情。Root看到那层水汽凝结成圈,不断膨胀,聚集成珠,她知道自己是个白痴。但知道并不能阻止泪水的溢出,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鼻梁向下流淌。


 


 


“别再开始了,”Shaw轻声说,她的声音坚决却不生气。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但Root不确定那是什么。Shaw轻轻地用床单的一角擦去了Root脸上的泪水,Root抬起头来看着她。Shaw看上去很平静,几乎很平静。Root艰难地咽了口唾沫,Shaw隔着她的恤衫吻上了她的肩膀。“你现在安全了。明白吗?”


 


 


Root点了点头,微微点了点头,望着Shaw那张令人安心的脸。Shaw笑了笑,Root着实有了安全感。然后Shaw动了动身子,开始从床上起来。


 


 


“求你”Root低声说道,眼睑合着,这样当她继续的时候就不用看着Shaw了。当Shaw起身离开的时候,她的胸口在恐惧中收紧了。“求你别走。”


 


 


Shaw的手再次轻轻地抚了抚Root的头发。Root突然意识到,这感觉几乎和Shaw抚摸Bear时的一般温柔。


 


 


“我哪儿也不去。我只是不想穿着牛仔裤睡觉。睡得舒服才好,”Shaw说道,Root睁开眼睛,知道她在说实话。Shaw的手伸向了她裤子的拉链,将它从腿上随意地褪下来。即使在床上哭得像个婴儿,Root还是情不自禁地注意到了完美地包裹着Shaw臀部的黑色内裤。Shaw又开口说道,Root将视线挪回到她的脸。“你要我帮你脱掉那恶心的裤子吗?”


 


 


“我没有别的衣服可穿了,“Root咕哝道。Shaw挑了眉毛。


 


 


“你还很注重体面?”Shaw疑惑不解地问道。Root的双眼盯着墙壁,听着Shaw讽刺的言语。“我反正最后是觉得衣服是无关紧要的,特别是当你“血染”我的东西的时候。你把我的衬衫染得不错。还有我的夹克。好消息是,John及时赶到了那里。”


 


 


Root知道这可能不位列Shaw的问题列表,但她仍然感觉不太好。她想知道Shaw是不是能看出她有多难过。


 


 


“我还挺喜欢那件衬衫穿在你身上的。有点短,这是事实,但还挺好看的,“Shaw说,她的声音像是砾石。Root抬头看着她,惊讶地看见了矮个女人脸上的微笑。


 


 


“我真该和你调情的”,Root说着,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Shaw咧了咧嘴。


 


 


“这就对了。欢迎回来,”她说道,显然很高兴,她们终于回归平常。她朝Root的牛仔裤点了点头。“所以?”


 


 


“你迫切地渴望扒掉我的裤子,“Root咬词不清地说道,朝钮扣和拉链伸出手去,当她试图解开它们的时候,自己却不自觉地畏缩了。Shaw拍开她的手,轻声笑着,迅速地解开了按钮,轻轻把牛仔裤从Root擦伤的臀上褪下来。


 


 


“说得好像你不喜欢似的”Shaw打趣地说道。Root笑了起来,但把手臂放回到床上的时候,痛苦地吸了口气。


 


 


“对不起,”Shaw赶紧说道,她的手放开了Root的腰肢。Root摇了摇头。


 


 


“不,只是…嗯…我的胳膊,“她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好吧,你没事,”Shaw平静地说道,令人安心。双手再次覆上Root的身子,她能感觉到她的裤子卡在她的脚边,然后便被脱下来。她突然意识到,她穿的不是Shaw的衬衫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这是谁的恤衫?”她迷惑地问道。Shaw回到床头,将Root脏裤子和她自己的裤子叠好,放到一边。


 


 


“John的。他的恤衫。他不想在我给你治疗的时候让你只穿着胸罩,无意识地躺着,”Shaw说着,显然被逗乐了。“他确实很绅士。”


 


 


Shaw转过身,将她的恤衫从头上脱下,解开她的胸罩,然后跪下来翻找她的灰色背心,再将其套过头顶。


 


 


Root欣赏着Shaw的背部肌肉。TM确实是完美,但并不是唯一一个完美的。人类是美丽的。Shaw是美丽的。从身体上来说,她绝对是设计完美的。虽然Shaw的人格不合逻辑,暴躁易怒,且经常不可理喻,Root却还是明白,在某种程度上,这其实也是完美的。完美,因为不十全十美。缺陷的美。Shaw转过身又扬起了眉毛。


 


 


“你在视奸我?”她问道,几乎是挑逗般的。Root笑了起来,当Shaw将头发从背心里撩出来的时候,她瞥见了矮个女人手臂上的咬痕。


 


 


“一直都在”Root回答道,呼吸缓慢而稳定,尽量不暴露出她胸腔里的翻涌的热情。Shaw翻了个白眼,走回床边。


 


 


“你想脱掉你的胸罩吗?我是不能忍受穿着它睡觉,就我个人而言,“Shaw说道。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Root舒适些。Root若有所思地看着Shaw,看着这个开始坐立不安的小人。“听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过夜”的事情。如果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那我向你道歉。我只是,你知道的,你伤害了…我应该扮医生。”


 


 


“医患关系该这样发展?我想我已经理解错方向了,”Root调笑道,试图摸向衬衫底下自己的后背,单手解开自己的胸罩。不用说,她没有成功。Shaw叹了口气,走到她跟前,扶着她,背对着自己坐起来,小心地将那件衬衫脱下来。她解开Root的胸罩扣,蹲在她身后,然后轻轻地将肩带从Root手臂上脱下来。没有将她转过身来或着触碰Root躯体的其他任何部分,Shaw帮她穿上了衬衫,慢慢地让她躺回床上。


 


 


Shaw走到墙上的闸盒跟前,关上了灯管的电源。地铁车厢内,Finch的电脑仍用着它们自己的电路依稀发着光亮,永不熄灭。Root能隐约地分辨出Shaw的身影,当她再次走近,脚步悄悄地向床靠近的时候。Root叹了口气,Shaw再次躺上了小床,身子紧挨着Root的后背。


 


 


温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待在那里,温柔且令人安心。几周以来第一次,Root香甜地沉睡了过去,安稳舒适。没错,她的身体是很疼,但Shaw光洁赤裸的腿能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感觉到Shaw的身体紧挨在她背后,一个吻印上她的肩膀,这感觉着实太过美好。Root感觉自己终于能够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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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很温馨,很暖,(锤子也有开窍的一天),没什么可吐槽的。



办公室法则(二)

主肖根,微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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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李四给芬奇外带了一杯绿茶,这非常富有......多重意义,从Fusco在公司楼下三明治店撞见李四时他就意识到。阳光男孩看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尽管Fusco只觉得起腻。

没想到去了办公室他又赶上雷暴现场。
那杯绿茶放在眼镜儿的左手边,没有动,眼镜儿先生装作忙于敲打键盘,目不斜视地对还杵在他桌旁的李四说:“Mr.Reese,谢谢你的好意,尽管我更愿意喝自己煎的绿茶。”

Fusco本以为李四会窘迫地离开,没想到他只沉默了一下,就调皮又温顺回应道“you're the boss。”然后绝对是故意地以一个暧昧的手臂姿势去拿那杯茶......

Fusco忍不了了,他马上将目光投向了Shaw的座位,迫不及待想找人小九九一番。显然尽管Shaw对一切不屑一顾,但嘴炮这对夫夫仍是为数不多能让她打开话匣的好工具。
但Shaw不在,而Carter今天轮休。

Fusco掉头就走,他可受不了独自呆在核爆现场被五雷轰顶,还不如去技术部看看呢。

其实很奇怪,同为技术人员的芬奇怎么不在技术部呆着,反而赖着他们后勤部不放?


出乎意料的是,Shaw也在技术部,现在正大剌剌地坐在Cole的椅子上晃椅子玩,而和她同期进公司的Cole站在旁边,仿佛一只发情的小京巴儿一样笑得如花。

Fusco知道Cole是因为Cole总来找Shaw,不管因公因私事大事小。大家都能看出来他喜欢Shaw,而Shaw无动于衷。后来也是他忍不住问Shaw,Shaw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这样啊”。而那天以后Cole就再没来找过Shaw了。

所以此刻不知道吹的东南风还是西北风,Shaw竟然主动来找Cole了,虽然她只是在那一句话不说,百无聊赖地翻着Cole桌上的书,但看得出来Cole眼睛里的希望之光又死灰复燃了。

Cole隔壁桌就是Samantha Groves了,她今天看起来依旧美丽异常,秀丽的棕发挽了个髻松散的盘在脑后,露出优雅白皙的脖颈,酒红色的衬衣合衬地包裹着稍显单薄的肩膀,使她平添了几分柔弱感。她看起来生机勃勃,嘴角噙着笑,在听到Fusco和Shaw打招呼的时候也抬起头微笑地冲Fusco打了招呼。
这才是工作日早晨的正确打开方式啊,Fusco顿时感恩生活。

“Miss Groves,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Fusco本没想这么直接,但在Groves小姐那和煦而专注的目光中,他不知道怎么飘飘然地说出了心底的话。
他一说完,Cole桌子就发出了一种笨重的响声。也许是Shaw在笑他吧,Fusco猜测。

Groves小姐似乎考量了一会,她认真地思索着,旁边突兀的响声也没有令她侧目,然后她终于微笑着用那双水润润的眸看向Fusco说道,“I'd love to”。

Fusco感到一阵晕眩,他想不到这么轻易就约到了女神,这简直就是上帝对他勤恳工作的最高奖励了嘛!阿门!

等他从晕眩中终于找到一点平衡时,他发现Shaw已经离开了Cole 的座位,留下了一个看起来有点愤怒的背影。不过Shaw没有一刻不是愤怒的,愤怒是她的常态。

他没有理由再呆下去,便欣喜地向Groves点点头,踩着Shaw的脚步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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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把RF设定为恋人关系的,但既然写成这样了,摊手~

【肖根】一些日常



1、
“抬脚”Shaw扶着拖把,提醒专心看杂志的Root。对方头也没有抬,稍稍翘起了脚上的小兔拖鞋。Shaw不满意地用脚把那双粉绒绒的腿掂的高了一点,才继续拖起地。

看着那个专心致志以致没空搭理自己的蓬蓬头,Shaw心底有点不平,还说最喜欢自己,一做自己的事就全抛脑后了吧。

穿过Root正前方的时候,Root放下了杂志,用悬在空中的小腿圈住了Shaw,手指钩上了Shaw裤袢。

干嘛?
Shaw看着那仰起来的笑脸,没好气地说。

地没有干,脚不能放下来啊。
那人理直气壮地说,还摆出一副无辜脸。脚勾得越紧了。

Shaw不会说她心情好了一点。

2、
Shaw被风寒击倒了,十四岁以后头一遭,她更常受的是枪伤而不是这种免疫力低而带来的种种小病,但病势要比Shaw想象的来的凶猛。

Root已经外出了好几天,去处理相关号码,Shaw不会承认她有点担心Root,而自她得知自己生病后,她便立马威胁机器,不准告诉Root。

Harold有些担心地来探她,Bear扑上床要舔她脸,被Shaw推开了,“别被传染了,buddy”

Harold走的时候叮咛Shaw药剂的用量,好像全忘了Shaw才是上过医学院的那个。听着听着,Shaw坠入了空白的睡眠。

醒来的时候,Shaw看见了怀里蓬松的棕色的发,和睡的安宁但眼圈乌青的脸,Shaw不知怎么的,感到心脏有点抽痛。

3、
Shaw觉得Root很笨拙,特别是谈恋爱的时候。Shaw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用上这个词,但她就这样向Root表达了意思。

我是说,你的脑瓜很聪明,但你的调情手段糟糕透了,你还会......忙手忙脚的,Root。
还有每次Shaw真的有所行动的时候,Root会变得奇异的羞涩。但Shaw没有说出来。

Root惊讶地眨了眨眼,迎向Shaw直接的询问的目光。所有人都认为她暧昧泛情,为什么她的小炮仗就知道不是呢?

但Root没打算承认,她浮起调皮的笑,虚张声势地说:
其实我最近救的一个可爱的女孩说想报答我呢,你知道的,Sameen。

Shaw立马一脸你好无聊地别开了脸,对Root的惹自己吃醋把戏不为所动。

但Root注意到,晚上回家的时候,Shaw握住了她的手。

------------------/-/4微虐,预警一个
4、
Shaw开车的时候,Root永远是坐Shaw的旁边和后面,不管在逃命还是去超市的路上。Root不会坐斜后方的那个位置,好像那就离Shaw多远似的。

可这些是Shaw在把Root弄丢后才慢慢地想起来。

她们第一次互相取得信任就是在车里,撒马利亚赢得第一盘的时候,几个月没见的Root还钻进车里提醒Shaw大隐隐于市,更不用说多少次逃亡和相救的路上,她们紧张又莫名安心的旅程。Shaw知道Root最喜欢放的车载CD,Root知道Shaw的小冰箱里该放什么口味的啤酒。尽管车总是在换,形成的默契却总能尖锐地在猛停下的动作里让人崩溃。

Shaw不会崩溃,但另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直愣愣地横在她面前。她想象不到自己被撒马利亚掳走后,坐在这车上的Root是怎么咬牙忍住一口心血的。那个画面突突地跳动在Shaw的太阳穴里,梗在心室,让Shaw不得安生。
要找到Root,要找到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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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斯米嘛塞🙏跪地道歉。最后不知道怎么就飞来一把刀,我其实往肉方向写来着,车震车来车往什么的。

ClexaCon 漫展 repo (下)

想船长们想到哭泣

tianshengqs:

深沉的一只猫:



漫展repo 下







(上)




前半部分会说一下我的第一位本命Zoie Palmer,不认识不想看的可以略过。




Zoie(昵称小佐)会出现在这个漫展是因为她演的一部加拿大剧,lost girl,她出演一位非常有才华的人类医生,这个剧逻辑什么的比较坑(前三季还行),不过很值得一看的是最后结局双女主是HE,幸福快乐一辈子那种(斜眼看小乔)。




说起小佐我那真是一包辛酸泪。四年多前开始喜欢她,可是买她的相关没有一次顺利的。第一次是当年官网推出了一个活动,买一个项链可以送一个她和安娜的签名(另一位女主,她的cp)。项链100美金一个。我那个兴奋啊,一口气买了十个。结果.......恩,十个项链是收到了,但是木有签名.....发邮件一问,原来买的人太多了,于是决定只有前多少个人才有。很明显因为隔着太平洋,官网并没有收到我的怨念,于是不了了之。




第二次,她出演了一个什么电影(名字已经忘了),网上有众筹,反正就是一个签名T恤多少钱,一个签名DVD多少钱,一起吃午餐多少钱这样的。我一看机会不容错过,赶紧买了三个T恤(85加币),一个签名dvd(80加币),一个语音邮件,说是可以选明星对你说hello(150加币)。然后我就满怀希望的等等等,等了大半年,等到了她退演的消息......我当时还是很天真的,以为剧组都收钱了,怎么也会把签名啥的搞出来吧。然而并没有,我最后收到的是一堆陌生人签名的T恤,一堆陌生人签名的DVD,一个陌生女人对我说hello的语音邮件......




第三次又是签名T恤,这个我就直接说结果了,恩,并没有签名。




这些还不包括我买的一些有签名但是路上丢了的。




所以这次一看她也参加,我就更是义不容辞的来了。见到真人了总该给我签名了吧!!!




漫展一共三天,第一天并没有什么我认识的人,aass只出现在第二天,小佐是第二天和第三天。理所应当的我就决定第二天去见aass,第三天专门看小佐。于是我买了一堆签名券合影券后,又老老实实的买了周六周日的门票。




很明显,又是我犯天真的时候了。这次小佐虽然没有突然取消行程(好几次漫展她都是前几天突然取消),但是她在开始前几天突然改了行程!取消了周日的出席.....我心塞的程度大家可以想象.....不光是为了那五十几美金不能退的门票(也不算少了啊,一个人的签名还有多),主要是小佐的签名合影时间会跟肖根撞车啊......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打滚嚎叫咬被角之后也只能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了......




还好群里的@天河也很喜欢小佐,也打算跟小佐签名合影,所以事先商量好了就跟着她混,以免我这个英渣错过了时间。




先上的是合影。




由于这是我第一次见小佐,我喜欢了整整四年多的人,在排队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抖的。切实的体会到了为什么kexin在见到SS前会紧张到捏人。合影的队并不长,速度又很快,所以在我完全都还没调整好心态的时候,就已经走进了合影室。




紧张到同手同脚的走过去,我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而小佐也不需要我说什么——她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在那一瞬间,我就感觉整个人被治愈了,当时只感觉好像被小太阳拥抱了一样——疲劳,饥饿(并没有时间吃午饭),湿冷,发抖等感觉一下就消失了,整个人轻飘飘干爽爽暖洋洋......




小佐比照片上要瘦一些,整个人却很有力量的感觉(不愧是我舔了这么多年的手臂)。跟小佐有三张合影,第一个姿势选了剧里定妆照一个经典姿势。由于我怕过于紧张说不出来还特意带了照片给她看。她一看就明白了,点头问我,“所以你是想当Bo还是我?”我立刻表示Bo!于是她示意我表情酷酷的抱住胳膊,然后她从后面环住我。天啊!被小佐从后面完全抱住的感觉!暖暖的软软的香香的......我当时感觉腿都软了,差不都是靠在她身上照出来的。事后看照片,果然,我并没有摆出酷酷的表情,满脸都是一副嗨大了的傻笑....(那叫在天堂里的幸福的笑!)




第二张本想烂俗的和她一起摆出一个心的姿势,可她一个人就把心摆完了,然后示意我揽住她。我整个脑袋都是木的,所以就变成了她说啥我听啥.....于是第二张照片就变成了我怯生生的抱住她的胳膊,然后小佐摆出一颗心~~




第三张我终于有点放松了,就说我们简单hug一下就好。然后就被小佐紧紧抱住了。不是普通拥抱那种,是直接脸贴脸,两个人严丝合缝那种hug,我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梦幻一分钟就这么结束了,出来拿照片的路上我甚至撞了几下墙来确定自己是不是做梦。




然后就是排签名了。小佐的签名队伍并不算长,比肖根短,比别人长,算是中等人数吧。所以没多久就轮到我了。这次我的紧张终于消退了不少,再加上有天河在旁边帮我翻译,我才能完整的把我追小佐的坎坷经历说给小佐听(天河妈妈特别好特别温暖!虽然比我小.....)。小佐听到十个项链事件后就对我说,“那我现在能为你做什么呢?”表情特别诚恳,感觉我要是张口要就给我补上十个签名的感觉....




然后天河又依次帮我讲了T恤啊,DVD啊,漫展啊,语音邮件等等坑爹的故事。听完整个事情的小佐表情特别....怎么说呢,遗憾感动还带一点内疚....然后她突然站起来,在大众广庭下!亲了我一口!感觉脸上现在还能感受到温暖和柔软的触感!然后就被紧紧抱住了,真的是紧紧,感觉我的脸狠狠的压在了她的右肩右上臂的位置。由于我当时正在惊讶的半张着嘴,所以等我们分开的时候我的牙印儿就这么留在了小佐胳膊上(这算我咬了她一口吗?)......顺便说一句,小佐的肌肉那真是!绝不掺假的!!!!




眩晕过去后我送出了自己的礼物,小佐属蛇(感觉我漫展前光雕刻十二生肖了),做了个小蛇的坠子给她,还有一条小鲤鱼,祝她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吧。书签小佐也是有的,紫檀木书签,跟给aass的同款,上面也有小佐的名字,还给她闻了下,香香哒!










这时候小佐突然想起了语音邮件的事,所以示意我拿出手机。我当时已经是激动地大脑短路,本来就只会一半的英语又少了三成,连比带划了很久才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赶紧拿出手机解锁递给她。然后就看到她在那认真的翻我的手机,寻找录音软件。找到后,她亲!口!给我录下了一个有点类似电话录音的东东。幸福感顿时爆棚啊啊啊啊!特别感谢下@天河。你是天下第一好!




然后就是小佐很耐心的给我签了七张签名,我的名字都写得很工整很认真,自己的名字超级龙飞凤舞(非常美的龙飞凤舞!)




临走的时候我问她晚上酒会去不去,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因为官网上说要去的人中并没有她的名字。谁知道她非常痛快的说,去!!




----------------------------肖根部分----------------------------------




这时候签名告一段落,大家回到圆桌看看彼此的签名跟合影。(早上我们也是坐在这个桌子,由于我们人多,坐满了整整一个大圆桌,而一大圈中国人在美国漫展上特别显眼,卡姐戏称我们是中国黑手党)。




下面说一下群里其他小朋友跟AASS发生的趣事。




Kexin妹子正好是漫展当天的生日,所以她和AASS的合影就是举着生日快乐的牌子,三个人都笑的很温暖。另外,恩,这里说一下Kexin妹子的身高。她是一个穿平底鞋还大概跟AA平齐的妹子,但又比AA要有肌肉的多,没错,御姐(攻)啊!所以她和AA的合影就是很nice的搂着AA的腰,感觉比AA高了一公分。而她跟SS的合影就是两个人一起秀肌肉(舔一下SS明显的肌肉块),看起来居然还是跟SS差不多高。(所以SS你到底是穿了多高跟的鞋!)




至于Kexin的签名则直接签在了胳膊上,因为她打算一回去就把这俩签名纹在身上(永久拥有啊!好羡慕嘤嘤嘤),下面是她的纹完效果图。










很酷啊有木有?终极生日礼物啊!(顺便说一句日期不是AA写错了,而是故意写的两年后)




这里还有个趣事,听说她要去纹身,两位船长都很认真的给她签在了胳膊上。AA的没问题,细黑笔;而SS的这个.......哈哈哈哈哈大家应该都看到了,SS用了一根很!粗!的!笔!这个悲剧直接导致了Kexin纹完这两个签名后,右手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左手.....Kexin连着三天都捧着左手疼的想哭啊哈哈哈哈哈!




SS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嘛?




这里心疼Kexin一秒钟。




另外一个非常值得心疼的妹子是璨璨(珍惜下吧,你马上就不叫璨璨了。)她想让肖根在签名照片上写一下她的名字,但又心疼两位船长要写这么复杂的汉字,于是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灿”。她想,这样总不会很难了吧?




但是命运总是喜欢调戏天真的人。请看下图。









SS还好,虽然这个灿字写得很像火山,可好歹你说它是灿也说得过去。但是AA的就......亲爱的小天使御笔一挥,给璨璨钦赐了一个非常接地气的名字:大山!




于是可以想象的,我们爆笑之后就开始叫她大山、山哥了。这两个外号使用频繁到了后来群里要是有人提到璨璨,大家都会集体沉默几秒钟,寻思璨璨是谁啊?




她的伤心事还不止一件。









大山跟肖根的合影姿势是她站中间,SS在左边拿枪指着她,AA在右边给她戴上手铐。她开心的po到了网上。谁知没几分钟,大山就发现了另一张p过的图片在推特上火了(见下图)。









这位粉丝不但木有经过她允许使用了照片,还把她完美的p掉了,而Root手里多了一把电熨斗(我们都开玩笑说其实山哥也在里面,只是化身成了电熨斗)




P的真是天衣无缝毫无痕迹,要不是我们看过原版,简直要相信这张图才是真的了。




好看到什么程度呢?大山义正严辞的抱怨了这位粉丝半天后(不是跟这个人而是跟我们抱怨),决定去找人家要P后的大图了.......




这里再次心疼乖巧可爱的山哥一秒钟.......




至于H君,她直接睡到了下午才来,优哉游哉的直接去了panel.......也是心大的人。还好这是维加斯不是上海。要是shcc她也这么睡的话,估计连panel的门都进不去了.......




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跟SS的合影(其实我没有完全按时间顺序来写,因为漫展签名跟合影的时间零零碎碎的特别不好记....)。我本来只买了12张合影,3张AA,3张SS,3张肖根,3张小佐。但是上午见了SS真人后.....毅然决然又买了3张!(其实要不是肖根合影已经结束,我还会再买几张肖根的,有点后悔)。




由于签完小佐后SS的合影已经进行了一大半,所以我是急匆匆冲到合影地点的,也就造成了我最大的懊悔——我竟然忘了口红神器!




排在我前面的迷妹不到20个,而大家又照的很快。直接导致了我由于过于紧张,完全忘记了早就想好的经典姿势.......




轮到我后走进去,SS居然还记得我(废话你刚结结巴巴跟她啰嗦完一大通),然后问我想怎么照。急切之下我先想到的掐脖子!SS一听choking就笑了,一脸我明白的样子,然后狠狠抓住我的脖子。注意!并不是单纯的摆个姿势啊,我觉得她真的掐的挺狠的XDDDDD。而且脸上的表情特别凶恶,太满足了有木有!









拍完这张,SS大概以为我结束了,微微拥抱了我一下就看向我后面的迷妹。我连忙指了指地上的一堆纸,喊了句“I have six!”然后我就看到SS暗暗做了一个“噢”的嘴型,大概是觉得碰到了神经病,噗。




后面的姿势由于都是现场想的(事先想好的早忘了,我觉得我当时智商大概不满50),都没有什么新鲜的,大概就是比手枪——SS比的特别酷,一脸Shaw的表情,而我比的.....恩,特别二都是在夸我,幼儿园也比的比我好;还有烂俗的比心——虽然烂俗但是有SS的歪头杀!特别萌;还有就是普通的拥抱——SS身上香香的,肌肉超级有弹性!(我真是个BT......)




照完四张我卡壳了,大脑直接当机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感觉像是竭尽全力想让一台90年的DOC系统电脑开机的感觉,而在启动过程中如果不小心跟专注看着你等待你想出下一个动作的SS对视的话,又会直接蓝屏死机。




等了十几秒还看我没有动作的SS一把拽住我,示意我跟她背靠背来一张,我当然是服从命令听指挥,也照出了我唯一一张没有傻笑,表情还算酷的照片。而SS,简直不能更像Shaw了啊啊啊啊啊!




照完这张我又开始“恩.....恩......”的哼唧了,这次连摄影师都看不下去了,那位姐姐直接把脸从摄像头后面伸出来,建议我,“不如你跪下求婚吧?”




我愣了一下,鉴于上海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一开始就没考虑求婚这么敏感的动作。于是我犹豫的看向SS,打算她一露出为难表情我就立刻说不。




但是很明显,我低估宇宙飞船的船长了。




SS一脸兴奋玩嗨了的感觉,叫了一声yep后就双手下指(就是那种食指向下,拇指上翘,剩下三个指头握拳的姿势),然后喊了一句,“Get down on your knees!”(跪下!)




当本命之一大喊着让你跪下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我相信立刻腿软跪下的我绝对不是唯一的那个。




另外,我还干了件蠢事,由于她让我跪下的时候我过于紧张,脑子里只有服从命令的神经还在传输指令,所以我特别蠢的双膝跪下了......跪完了才想起来,人家求婚都是单膝下跪的.....




我赶紧傻乎乎的站起来,再重新跪了一遍。不要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抬起一条腿就行,说了大脑都已经瘫痪罢工了嘛。









拿到热乎乎的六张合影后........我已经当机的不会说话了。幸福感炸棚的感觉大概就是感觉不到了自己。




至此为止,漫展上跟她们接触的点点滴滴就都结束了。最后还目送AASS一起扛着大包大包的礼物(我估计我和小彤贡献了半包),一边还跟我们挥手的离开了。但是一点都不伤感啊!因为她们一边走一边说,“See you tonight!”









是的!我们还有个最贵的鸡尾酒会可以指望呢!




虽然实际上漫展结束到鸡尾酒会开始,是有半个来小时空闲的,可是谁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吃晚饭回去换衣服什么的,都是直奔酒会了(毕竟万一要排队怎么办啊!去过shcc的人表示很害怕。)




窜到26楼的酒会大厅,工作人员看了我们的护照后就放行了(话说美国查的还挺严,有酒的现场都要看ID,不过其实我这种一看就是大妈脸的可以不查啦.....),进去一看有点呆,这个会场实在小了点吧......才20来个人排队拿酒就有点站不开了,队形都不能保持直线,等一会儿大家都来了能站得开吗?略怀疑。




于是开始排队拿酒。队伍移动的很慢,正当我已经开始等的无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一阵骚动!立刻回头,果然看见了两位船长联袂而来!我当机立断的放弃排队,向AASS走去。不过spoc(就是前面那个颜值超好的H君,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H有点怪,所以让我们叫她spoc.....其实这个名字的含义更坑哈哈哈)比我更快的冲了过去,给了船长们一个拥抱。果然传说中姬佬步速快是有根据的,而我大概是个假姬佬.......




船长们去拿酒时,我就默默的跟在后面,打算一会儿尬聊时能有个位置。AA先拿了酒出来,所以我就顺势站在了她左前方。这时AA的位置大概在这里。









AA乖乖的拿着一杯看起来非常像橙汁的饮料,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小樱桃(后来有人说那就是饮料不是酒.....)等着大家跟她聊,那个样子真是萌到爆。问她今天累不累的时候,她有一个特别孩子气好像噘嘴的动作,说YES~~。然后又问,等下酒会结束了有什么安排吗?她说去吃饭,直接过来的还没吃饭呢。(心疼下AA)。又问吃完饭会出去放松下吗?(其实是想问她会不会和SS去喝一杯~)结果三岁AA一边说很累要回去睡觉一边做了个幼儿园后就几乎看不到了的动作——两手合十歪在头左边然后枕上去做睡觉状.....谁看到了谁知道,简直萌到不行啊!!!




我赶紧安慰她,说总比上海那次好吧。AA立刻点头说没错那次好累的!然后好像又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立刻加上一句“但是很开心的!”真是暖暖的小天使。




然后五分钟我就是在离AA不到一臂距离的位置默默舔颜。感觉AA眼睛的颜色比照片上淡一些,皮肤也是非常好(变态粉)。




好容易抓住了个停顿,我问她Ava还喜欢little pony吗?我记得一次漫展她说过Ava喜欢的。AA做了一个望天认真思考的动作,然后回答我说,很难说啊,因为她现在已经是个大女孩儿了。我点头说本来想给Ava带来个小马做礼物的,但是后来想到好几年前的事儿了,都不确定她是不是还喜欢了。然后AA又开口说不过女儿屋里还是很多布偶玩具的,好像还是很喜欢没有厌烦的样子。回忆了半天后,最后AA给我了个跟一开始完全相反的推论:我想她还是喜欢little pony的。




笑趴~~~~




差不多聊了十分钟?我就退出了十分密实的人圈,去找SS了。SS就站在AA的左手边,因此一出来就看到了船长放飞的脸。相比起AA乖乖的站姿,SS的站姿可是相当随意舒适奔放。风格差异好萌~我去的晚所以只能占据了SS右手边几乎和她水平的位置,这个位置决定了她几乎不会和我视线交错但是我可以一直舔侧颜~~这时SS正在很激情的鼓励一个妹子,由于她说的太快我并没有听懂全部,但是很明显是励志故事!




不得不说SS的三观真的超正。我签名时跟她简单的说了一句自己的经历之类的,她很认真的鼓励我说,只有我才能决定自己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要care别人的目光,别人的看法,要勇敢点做自己。她还送了我一张她自由发挥的签名,上面写着:毛毛虫以为这是世界末日了,但其实它变成了一只美丽的蝴蝶(大概是这个意思)。




感动到流泪。




这时话题已经变成了母女关系之类的。SS说她小时候经常跟妈妈说,我都已经12了,我都已经15了,我都已经30了,停止担心我吧。但是直到自己做妈妈了才知道,妈妈永远是会担心的。例如她的儿子,小狼,SS说他才七岁,有一天在他的房间看到很多散落的巧克力棒糖果条之类的,就问小狼是不是不再喜欢这些了?还要吃吗?结果SS模仿的小狼的表情,就是那种特别深沉状有代沟的摇着头,说,“Mom,you just dont understand.”然后就飘飘然离开了。SS说她当时一脸懵逼,什么?我不懂?你说我不懂?!SS超级生动的表情逗笑了一堆粉丝。




我趁着这个空闲赞美了一下她的骷髅包,说这个包酷酷的。SS立刻表示就是因为这么酷我才背着的,笑趴。




这里有一张我在跟SS傻笑时被朋友拍下的照片。后来仔细看才发现AA居然也在上面。真是强行跟肖根的合影啊!太珍贵了!谢谢你啊spoc,为我省了100刀~~~~~~









跟每位船长都有了一定互动后,我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越来越汹涌的人群,准备去拿个酒。这时候排队拿酒的队伍已经没几个人了所以我觉得会挺轻松的。没想到刚排了三分钟都不到,小佐就走进来了!!我一直担心她其实不来呢,看到她当然是超级激动。不用说,我又放弃了队伍,跟上了小佐。




小佐带着两位穿着漫展T恤的工作人员,还特别nice的先给工作人员买了酒,然后拥抱了一下Lost girl的另一位演员,才开始和我们聊天。




围着小佐的人明显没有肖根多,所以没太有窒息的感觉,以至于我们都在闲聊一些很平常的事儿~中途有个小插曲,小佐突然问我,你的酒呢?我说我没拿(没好意思说我是因为为了看她才没顾上的)。然后小佐很肯定的说,你该去拿一杯酒。我说那倒也是,有点渴。小佐摇了摇头,说,你拿了酒我才好跟你碰杯啊!




..............................




!!!!!!!!!!!!!!!




我当然是立刻冲去拿酒了。给了大叔3刀小费让他迅速给我弄了一杯哈哈哈。




然后火速冲回去,果然跟小佐碰杯了!!!幸福到变形。




有一点疑惑的是,有个妹子过来恭喜小佐,说祝她和她的女朋友幸福快乐。然后小佐否认了有女友这件事......妹子一脸懵逼的说那Alex?小佐摇头表示只是谣传.......




其实我也一脸懵逼,获奖感言时公开出柜的不是你吗?好吧,也许这种隐私问题我们就不该问?反正你快乐就好啦~




不到十分钟小佐就蹿了,估计也是没吃饭吧~




等我回去再看肖根时,SS船长已经不见了。一问才知道原来已经蹿了。




果然是动若脱兔的SS大船长......




而这时候的AA则是:









我:.........




好吧我就默默在圈外听听好了。




由于离得远,并不太能听清楚里面聊什么,我只能看见AA的站姿,比刚才更小学生了。手里的酒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喝完了。于是AA就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前,双脚老老实实的并拢的站在那,看起来既像被罚站的小学生,又像在幼儿园表演会上被怪阿姨围观的小女孩.....




酒会是7-9点,不过明星们标注的是7-8点出现,也就是说,你高兴就可以多呆会儿,不乐意早点走也没关系。




后来听一个妹子说,SS大概是在开始二十来分钟的时候就走了。走之前还跟AA打了个招呼,问她要不要一起。据说AA伸着头越过重重粉丝跟SS示意说自己再留一会儿,像一只呆萌的大白鹅。而SS听到答复后就干脆利落的撤了,一点反悔的时间也没留给AA。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很符合船长们的性格呢。




AA一直很温柔的陪着大家说话,从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来看,又是一些暖暖的小事情。还记得她曾经说过,你们这么喜欢我是因为你们不了解我,你们要是知道我多么无趣就不会喜欢我了。在问到在外面苦了累了受了委屈会不会哭的时候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还说会偷着哭。问她为什么会偷着哭的时候,答案意外的.....可爱。据说是因为哭起来好丑,并没有电视上那么美,眼睛会肿起来,鼻子会塞住......




AA一直呆到了八点才走,乖得像上班打卡一样。听说走的时候也是优雅轻巧的滑走的哈哈哈哈。感觉SS大概会像是瞪羚一样蹦跶的走的。




直到这时候我才感觉整个人放松下来,开始慢慢喝酒跟朋友聊天。整个人都好像被满足包围了。




总的来说,这次漫展十分开心。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国外的漫展,感觉不管是气氛还是主办方的安排,都轻松舒适很多,跟明星的互动也多。签名的时候多说几句也并没有人驱赶你——当热也可能是上海那次太恐怖了,毕竟谁都没想到有那么多的竞争对手啊~~~




这次不但直面了我所有的本命,还非常幸运了认识了群里所有热心的小伙伴!Kexin,Chain,天河,spoc,大山,兔美,大白,sarah,sam,Samantha(我们群的这些名字一看就是粉),正义,果冻,隐形boss小离,饺子,包子,大蔚,W,shayen,还有差一点能来成却被留在国内的大狮子。我们下次再一起面基啊!




感想就是:下次的漫展我还要参加啊啊啊啊啊啊!










办公室法则



Fusco是很早进入唐希尔公司的,虽然在前几个月每天混日子不干活,但被同事李四胖揍了一顿后,他就勤勤恳恳老牛拉磨般地干了好几年。

至于李四为啥要揍他,Fusco也不知道,但不,他才不会感谢李四。因为那要怎么说,谢谢你把我打了一顿,我才找到工作的意义?seriously?他又不是受虐狂。

Fusco从办公桌抬头瞄了眼李四,当然,他又和瘸子芬奇在咬耳朵,这早已见怪不怪了,说真的,Fusco早想让他们公布关系了,省的一屋子人心照不宣地装看不见,内心还他妈一阵阵泛尴尬。

卡特也看见了,冲他眨了眨眼。

还是卡特最好了,Fuaco想,他的意思是当她不用拼命工作并且连累他也一大堆文件处理的时候,卡特还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他们都有一个儿子,这就是共同话题不是吗?

“Fusco”卡特递过来一踏文件“明天早上就要,辛苦了”说完又冲Fusco眨了下眼。
......

当他没说。
当然,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事呢?锄强扶弱救死扶伤?你想太多了。他们就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扭腰白领。

说真的Fusco已经厌倦了朝九晚五一周加五天班的办公室生活,他的梦想是当一名警察,能帅气地大喊“NYPD”然后开枪扫射,并在下班后惯例一杯犒劳酒的时候揽一个漂亮姑娘,那才是美好生活。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四和芬奇停止了咬耳朵,两人各自坐回了座位。和李四同组的肖在百无聊赖地转转椅,嘴里还叼着一根能量棒。

这个可恶的黑面神,Fusco忍不住腹诽。李四至少把他自己的文件递给他时,还会无辜的笑一下。肖呢,除了把文件扔给他,还会干什么?白长了那副俊俏脸庞。

但还好,技术部新来不久的萨曼莎走了进来,好像是找芬奇有什么事。福斯科站了起来,充满期待地望着她。萨曼莎温柔地笑了。

若说Fusco还有什么理由留在唐希尔,那绝对就是可可泡芙了。正如福斯科私心起的外号一样,萨曼莎或者Root,whatever,是个标准的甜心小姐,天生婉转调情的气质和温柔高雅的举止,让人见之难忘。

尽管听了他这一番自白后,李四惊讶地挑了挑眉,笑说:她可超乎你想象。而芬奇对她很戒备。但Fusco没有多想,这么慷慨善良的小姐能做什么事?眼镜儿不会是嫉妒人家和李四非常般配吧?

当然,在他迎上萨曼莎讲话档头,肩膀重重撞上来的肖也没有让他多想。他甚至还注意到肖好像若有若无地擦过了萨曼莎的手臂。
这些都是偶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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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偷情梗,我不想自己写啊,摔

肖根有没有办公室偷情梗,好想吃⁄(⁄ ⁄ ⁄ω⁄ ⁄ ⁄)⁄ 被回公司找文件的豆豆撞个正着hhh   豆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肖根日常

甜甜甜

沧海轻舟:

Harmiony Felidae Athena:



*各种相互关心
*爱不是说出来的
*几个小片段




#
当Shaw第三次放下指着闯进自己屋子的Root的枪的时候,她顺手朝Root丢了样东西。




Root敏捷地接住了那个小东西,意味颇深地朝收起枪的Shaw挑挑眉。




Shaw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是觉得你非法闯入民宅的能力亟需加强而已。”




那是一把做工精良小巧好用的开锁器。




#
Root很少有机会能在清晨Shaw的浴室里享受一个慢慢洗漱的时光,大部分时候她都在机器的指示下匆匆离开了。难得今天她能从容地霸占Shaw的浴室洗漱一番。




简单洗了个澡后,Root打开了放在浴室里的医疗箱。Shaw今天早早离开去上正职班去了,所以给手臂上的伤上药就只能Root自己动手了。




Shaw的医疗箱一如既往地设备齐全。Root拿出新纱布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新的东西。




一盒她之前没有见过的药品。




根据机器的介绍,这是一款缓解心脏不适的药,效果非常好。




Root调动记忆,确信自己在前天跑来疗伤并抱怨Control留给她的后遗症之前,Shaw的医疗箱里都没有这种药。




当然那天Shaw谴责式地把她狠艹了一顿(Root并没有在抱怨)。




离开Shaw的房子的时候,Root看到了一张躺在垃圾桶里的收据:正是那盒药的收据,购买时间是那个晚上之后的第二天。




#
“Sameen,你已经有一个洗衣篮了,为什么还要再放一个让你狭小的浴室变得更小呢?”Root进浴室前喊到。




Shaw大口喝了口啤酒,若无其事地说:“你的脏衣服放到那里去。我可不帮你洗衣服。”




“听起来真贴心~”说完,Root迅速地关上了浴室门,躲开了砸到前一秒Root在的地方的枕头。




(最后那一篮子Root的脏衣服还是Shaw倒进洗衣机里的。同去楼下洗衣房洗衣服的彼得不知道为什么长得很漂亮的邻居要一脸杀气地朝洗衣机里倒洗衣液。)




#
Shaw在下班之后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纽约城牛排屋的广告和优惠券。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各式的牛排店都有,从城东到城西,有的还被折起来过,像是被塞进各种口袋之后又拿出来精心抹平的。




那是一封匿名邮件,但是Shaw可以肯定不是躲起来生存的机器给她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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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扇上房门,一脚甩开令人崩溃的正职工作专用的高跟鞋。




“愚蠢的正职工作。”Shaw不知道第几次抱怨道。这个时候需要半打啤酒,用来缓解正职工作带来的疲劳和烦躁。但是囊中羞涩的Sameen Grey并不总是有充足的啤酒喝。




Shaw生气地拉开冰箱,收起自己的枪。




一打她最爱的啤酒放在她心爱的枪支旁边,上面附有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Enjoy,sweetie:)”




“Root.”Shaw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
Root有次在Shaw给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了解到Shaw非常热衷于阅读各种医学期刊。




然而Shaw很气愤梅西百货付给她的工资不能让她愉快地看期刊。




Root在心底吃吃狂笑,记下Sameen Shaw是一个超级大nerd。




若干天后,Shaw收到了一个巨大的包裹(看到包裹的时候Shaw以收到邮寄炸弹的谨慎签收了它)。鉴于她刚洗完Root丢在她家的脏衣服,而且还收到一个可疑的包裹,Shaw的心情绝不算好。




包裹依然没有署名,但是上面附了一句留言:给你的补偿,kiss kiss to you too~




那是一大摞最新的医学学术期刊。


【肖根】

无剧情无脑预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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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这个人大抵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尽管你才不会发出声,一想起她得意洋洋的样子,你就不知道是该吻她还是揍她。
       你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看她,然后在她转头的时候倏尔收回视线。尽管她机灵得要命,可你还是时常觉得她傻乎乎的,让你萌生出一种对Bear的心情,想要摸摸她的头。你忍不住想要调笑她,最好让她气鼓鼓的,因为你莫名想看这样的她。
       
       你从来不需要接触,直到你遇到她,你才知道这种欲望大得多么可怕。你控制不住自己,你在她坐到你大腿上时,做不到不去扶住她的背。她勾住你脖子时,你两只手臂箍住了她。你甚至觉得你们能以这一奇怪姿势坐很久。你忍受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你,你不动声色地诱她讲话,然后在她讲得忘我时偷偷看她。你们很近,你看得到她毛孔,也和主人似的笨拙,满布细细的绒毛。你可以闻到香水下她本身的气味,简简单单的,皮肤的味道,你永远永远沉浸其中。
       你不止一次想恶作剧把她故意摔下地,又为她的小屁股担心,毕竟是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摔坏了不好。
       她有时候也会整个伏上来,猫着腰把下巴搁你肩上,你能感觉她嘴巴贴着你的衣物,力度却轻地不着痕迹。她手臂环着你,从肩膀下穿行,你也自然地扶住她的头,摩擦她细软的头发。这样的夜通常是安谧的,你们坐在起居室里,灯渐渐灭了,你觉得是TM搞的鬼,她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距离。冰箱闪着橘色的光,嗡嗡作响。月光透过窗洒下一片银渍,Root那幅自作主张挂上的珍珠耳环少女也蒙上了一层轻柔的光。你们静默着,持久地坐着,直到你的腿被压的麻木,但你也没有出声提醒Root。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TM或者世界大战,而你,大概在想那幅画。为什么几千次模拟,从来没有一幅画呢?为什么此时有一幅画在你面前呢?到底有多大的偶然几率出现一幅画?你莫名地想了这个问题很久。
       情况总是由Root打破的,她调皮缓慢地解你的bra,隔着T恤也不影响灵活的手。你蹙眉,推她坐起来,看她漫不经心的狡黠眼睛,又陷入揍她和吻她的二重陷阱。
       嘿,别撅嘴,我打赌你会想要这样的,上尉。
       既然她这么说了,你蒙上她的眼睛,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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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瞎写,一点追求都没有,朋友说我写的太腻了,哈哈,这么腻是因为我就是自己写个爽嘛,满足自己皮肤渴求症,呜
总以shaw的视角来写,是因为想写出珍视的感觉。以根总视角写的话,我心里浮现的都是充满性暗示的情景,啊哈哈,根总在我心里成了什么样了



On My Mind: Soulmate (Extra/中)

啊真好看,暗暗的暖,Shaw懂了Root尊重她,Root懂了Shaw的不动声色,细思又觉得虐

All U need is SHOOT:


※ 嚴正警告OOCOOCOOC / 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啥 / 輕鬆寫隨便看 


※ 不是警告:傻白甜?




抱持著愉快心情來寫無腦傻白甜就會更愉快。


這根本是人生唯一救贖(痛哭失聲




OnMyMind的電梯間感謝lofter的複製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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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On My Mind - Ellie Goulding




"You think you know somebody."


"You didn't love me, no, not really."

















【 On My Mind: Soulmate 】 (中)














12.


 


        兩人對這次事件所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釋,是前夜的微弱電流造成某種吸引或磁場錯亂進而導致靈魂回歸錯誤地方,也可能是Shaw用額頭猛撞Root的頭企圖讓她閉嘴時把自己給撞了進去所以Root的靈魂就被擠了出來,無法回歸原本身軀只能躺進Shaw的身體。


 


        儘管人類體內是否存在靈魂仍是未解之謎,但為免麻煩Root決定如此代稱。


 


        無論如何,她們最想要也最希望成真的解釋就是這一切都是場夢。




        ──睡一覺起來就會萬事太平的那種。


 


        「雖然並非不可能,但太天馬行空了,像我們正在拍電影似的。」坐在餐桌前的Root深皺起眉咬著筆桿含糊不清地說道,然後被Shaw狠狠拍了下頭。


 


        「別咬,很髒。」


 


        當筆喀答一聲掉在桌上,Root想的是自己在被拍打瞬間的反應是「十分疼痛」,還以為會因此掉幾顆淚,但過了幾秒後卻意外發現實際上並沒有什麼感覺……或許方才的強烈痛楚是靈魂或意識根據過往經驗所提供的幻覺。


 


        立刻決定實地測試,她站起身來,有樣學樣地猛力拍了下Shaw的頭。


 


        「──靠!妳幹嘛!」差點咬到舌頭的Shaw反射性地摀住後腦勺,那塊被打的地方已經發麻更開始脹熱,她轉過身去不可置信地瞪著若有所思的Root:「別跟我說這是什麼愚蠢的小實驗,我真的會殺了妳。」


 


        「妳的耐受力不是普通好呢……顯然我的就很差勁。」


 


        「搞什麼?妳在這種時候也不想善待自己的身體嗎?」


 


        「哦,我從來就只想善待妳的身體。」


 


        面對即使進入感情關係後仍把調情當飯吃的Root,滿心不爽的Shaw決定也來個愚蠢的小實驗,考慮不過兩秒便毫無預警地吻上了她。即使只是輕輕印上也能使Shaw滿意地看著Root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無論外貌如何,某些事大概怎麼也改變不了。


 


        這下她可以考慮相信靈魂的存在了。


 


 


 








13.


 


        凌晨三點,Root一臉委屈為難地搖了搖正在入睡邊緣的Shaw。


 


        「……怎麼,睡不著?餓了?」用盡所有僅存腦細胞壓抑被吵醒的不悅,只差一點就要睡著的Shaw掙扎了會才輕聲開口,接著在內心提醒自己這把溫柔如水的聲音目前是屬於她的,不要大驚小怪。雖然實在很可怕。


 


        「我、呃……想要。」


 


        「想要什麼,喝水嗎?自己去倒。」


 


        毫無惡戲或嘲諷意味,一時沒理解話中含意的Shaw反射性地答道,翻了個身閉上雙眼就準備繼續睡。無論是和號碼接觸也好,或者什麼都沒做也好,全天候處在多到不行又浮動不已的情緒當中很折騰人,她是真的累了。


 


        「不是,Sameen、天啊,我不知道……」傳入耳裡的軟弱聲音夾帶些許慌亂與不知所措,手臂被雙手搭上又搖了幾下的Shaw終於完全清醒。「我──我想上妳。」


 


        似乎不敢與她對上視線的Root咬著唇,手上力道稍微重了些。


 


        而她目瞪口呆地看著Root。


 


        「……妳再說一遍?」


 


        「我就是覺得哪裡很怪才睡不著,手還一直自己往妳那邊挪,但那是我的身體我不可能想要對自己做什麼!」或許是急了,又或許是難得彆扭,Root的聲調跟著拔高幾階,表情看起來像快哭了:「妳平常都在想些什麼才會讓妳的身體有這種本能反應啊!」


 


        ……她平常都在想些什麼?


 


        Shaw無言地看著雙頰泛紅的Root。


 


        這真是史上最尖銳的問題了。


 








 


 


14.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臉跟身體在上頭發狂似地操著自己感覺真是難以形容的尷尬。


 


        但同時卻又有種詭異的倒錯快感。


 


        身體本能?


 


        始終沒能入睡的Shaw摟著已然入睡的Root,琢磨著那句近乎羞澀的質問。即使置於其中的靈魂並不屬於那副身體,「它」仍會依憑習性與記憶行事嗎?稍早的Root看起來不像是為了什麼蠢蛋實驗或是單純想進行一場運動在找藉口。


 


        目前在學界裡身體記憶只能算是假說,但若假設為真,那麼,她很好奇自己究竟對身體灌輸了多深的執念才會發生這種事。因為……假設身體確有記憶,按常理而言,意識對和「本人」發生性行為這件事的牴觸應該足以將其抵銷才是。


 


        ……她就從沒想過如果自己有雙胞胎的話要跟對方幹上一場。


 


        ……雖然從結果看起來可能滿有趣的……


 


        眼見窗外天空已逐漸明亮,Shaw決定放過自己什麼都別再想,畢竟剛才這副身體被「使用」了好幾個小時,已經不能再更疲憊了。


 


        在閉上雙眼之前,她瞥向結束後很快就窩在自己身邊進入沉眠的Root,不由自主地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有點混帳。


 


        但是……回憶起來,這可能也是身體記憶的一環。於是在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之際,她讓手掌貼上現在屬於Root的手臂,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然後,決定拿回身體後的這種時刻自己會比Root清醒得久一點。


 


        或者,和她同時入眠。


 








 


 


15.


 


        近午,Root輕巧地躍下床,沒發出半點聲響。


 


        回頭看著在被子裡蜷縮起來睡得安好的Shaw,本來猶豫片刻是否要在額上來個通俗愛情電影般的早安吻,但昨夜她把裝在自己身軀裡的Shaw完全壓制住來了好幾回合的情景瞬間閃過腦海,一種奇異感覺隨之湧上心頭,於是她轉身走出房裡。


 


        昨夜一開始時,Shaw顯然不是很情願。Root哼著歌踏進廚房,這就是為什麼她此刻會稍微延遲出門時間為還深陷睡眠當中的女人準備早餐,除了已成習慣,她認為自己對防止屋子被又氣又餓的小怪獸拆了還是有些義務。


 


        她大致整理狀況後聯繫了「她」,並告知目前情況,而聽來略為驚慌的「她」承諾將盡快找到解決方法。


 


        確實需要盡快。即使僅是過了一天,身體的影響卻比她想像中大,例如她的十指無法肆意地在鍵盤上飛舞,例如生理上對Shaw──她自己的身體──難以控制的衝動,又例如突然覺得多煎一份肉排給自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Root將藥罐擺在午餐旁逕自出了門。


 


        以Shaw的身體行動挺新鮮有趣。因為是單獨行動就不必怕被碎碎唸,一時玩心大起的她忍不住在街上躍過幾個障礙,甚至在地鐵裡無視他人目光拉住橫桿做了幾回引體向上,然後對這副身體的爆發力嘖嘖稱奇。


 


        可有些事情不對勁。


 


        當她進入目的地準備竊取資料,第二次發現手上的槍枝正瞄準目標心臟或腦袋而非其他部位,便意識到自己至少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完全控制這副身體,於是在修正路徑時受了傷,於是雖沒奪去目標生命,卻仍憤怒地造成了無法修復的傷害。


 


        ──她因此感到憤怒?


 


        達成應行事項後迅速離開現場,Root卻顯得恍惚地走在街頭,感覺某些東西正於反覆思考中從腦裡漸漸流失。這真的很不對勁,顯而易見。


 


        她想回家。


 








 


 


16.


 


        死賴半天後終於願意離開床鋪的Shaw,看見了擺在餐桌上的食物與藥罐。


 


        從缺失物品與食物溫度推測Root應該很早就帶著耳機與手機出門了,Shaw在伸展筋骨後獨自坐在餐桌前吃起午餐。昨天幾乎整日都有Root在身邊吵吵鬧鬧的,所以沒什麼特殊感覺,但此刻卻覺得一切都相當空蕩。


 


        右邊耳朵什麼都沒有。


 


        過去,即使在最安靜的環境中也能聽見微弱的自然噪音,但「交換身體」後,此刻她的右耳連理應存在的電磁噪音都感受不到,只因為The Machine或其他人沒有接通頻道。左耳還行,可此刻只有右邊的感受被無限放大。


 


        平常而言,她或許會挺歡迎這種平靜氛圍,但一想到自己正處於Root的身體裡,如此空蕩彷彿身在宇宙當中的情境便只讓她感覺心口有什麼亂七八糟糾在一塊,胃口也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可看著仍有大半盤的炒蛋和肉排,還是默默地將它們往自己肚子裡塞。


 


        莫名其妙地,她開始想像那些近乎顛沛流離地逃亡著的日子裡Root是怎麼過的,又當她被Decima帶走生死未卜,Root獨自一人四處奔走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那些歲月裡沒有The Machine也沒有她,而只喜歡對她們聒噪囉嗦的女人,基本上不會對Finch或Reese說那些傻話。


 


        她知道Root只在他們面前開玩笑,如果不在他們身邊時,除了必須談正事的時間,頻道裡總是安靜得很。


 


        所以Root是怎麼撐過來的?在徹底荒涼的空白之中。


 


        習慣?意志力?心理素質?


 


        想著想著Shaw發現自己已經離開餐桌,不知何時還戴上手套並抄起了槍,卻不清楚要去哪裡,只知道現在非常想做些什麼以將心中那股複雜的疼痛發洩出去。那些「感覺」太多,多到大概把整間房子拆了也不夠舒坦,為免讓自己無家可歸,她現在最好出門。


 


        於是她打開門。


 


        但眼前是正拿著鑰匙的Root。




        那表情像是真的被嚇到了,呆呆的,不適合出現在屬於Shaw的臉上,但Shaw倒抽口氣,收起槍,咬住下唇,沒有對此發表任何意見。


 


        「真沒想到妳會來迎接我,親愛的,吃飽了──嗎……?」


 


        身體肯定會影響心理與意識。Shaw認為。在緊緊將Root擁入懷裡之後。


 


        她信了,真的信了,不管是靈魂、身體記憶或者現在腦裡開出無數生產線的大型感覺製造工廠,不管是多亂七八糟的狗屁東西,她什麼都信了。


 


        ──畢竟,「Root」確實讓她好了一點。


 








 


 


16.


 


        無解。


 


        所有理論都僅是理論,人為作品更沒有任何參考價值。連造成如今情況的最基本原因都找不到,何況是解決方法。手指在桌面不斷敲打,Root心情惡劣地看著自己眼前幾張洋洋灑灑寫滿的紙,而後將其全數撕成碎片。


 


        這真的有點倒楣。


 


        不,根本倒楣透頂。


 


        她想揍人。


 


 








 


17.


 


        Shaw不是第一次看著Root面對螢幕的背影。


 


        但這幾天Root坐在電腦前對她不理不睬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旁邊還層層疊疊地放了十數本厚重得能殺人的書籍,看書名大抵不脫各式科學理論,緊挨著書本的則是三台正在進行複雜運算的電腦。


 


        「妳在忙什麼?」


 


        第四天的午後Shaw終於如此問道,因為Root專注得連就擺在手邊的沙拉都不記得吃這點讓她莫名火大。


 


        「……沒什麼,就一點事。」過了會兒才意識到有人呼喚自己的Root隨口回應,接著發現自己的口吻過度冷淡便立刻轉頭望向Shaw。「我……呃、我正在……試圖用科學的角度找出讓我們能恢復正常的方法。」


 


        已到一旁開始每日訓練的Shaw沒看Root,只是悶悶回了聲嗯,默默對這副連要做三十個仰臥起坐都有困難的單薄身軀嘆氣,同時想著幾天以來自己身體的肌肉比率大概被那個一直坐在椅上的女人摧殘到只剩百分之幾。


 


        Root的變化比她更快、更明顯。


 


        她現在甚至不知道怎麼照顧Root了。


 


 








 


18.


 


        Shaw發現自己總是很想抱抱Root。


 


        不是掐死、不是揍扁、不是打爆也不是綁起來──就是……抱抱。


 


        哦,「抱抱」。多可怕的詞彙。


 


        這種Sameen Shaw過去只會冷眼相待的需求如今竟在體內越發茁壯: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是這樣,盯著專心致志在桌前敲鍵盤的背影時是這樣,聚精會神地進行任務時是這樣,在努力假裝自己是Root以不被兩個男人看穿她們早已「不是自己」時是這樣,吃飯時、洗澡時、重訓時都是這樣。


 


        這實在非常糟糕,全世界絕對沒有其它事比這更糟。所謂本能跟身體記憶的說法不斷在腦裡打轉,Shaw真的開始覺得這根本就是真的,畢竟自己正在親身實踐。更令她不悅的是,除非處於完全無法躲開的情況之下,否則Root會不著痕跡地閃掉她企圖擁抱的行為。


 


        她覺得Root真的很吝嗇,超級吝嗇。


 


        抱一下又不會死。


 


        三番兩次被拒絕的Shaw很生氣,還有點委屈。不過就是一個抱抱。她不知道如果以前Root想抱她為什麼不直接這麼做,或者有多努力把這種衝動壓抑下來,她才不管,她一點都不想壓抑。總之Root是全世界最可惡的小氣鬼。




        她對這事很是不爽,甚至有點難過。




        ──對,難過。


 


        但暫且不提這些,所有變化裡最劇烈也最讓Shaw頭疼的,可能還是Root再也不去理會兩人已經交換身體,幾乎每個晚上都會把她喚醒接著……她回神時就只能看到窗外天色大亮這事。


 


        於是她開始覺得自己有天會死在床上。


 


        ……或任何地方。


 


 








 


19.


 


        進展是零。


 


        「找不出原因,目前也無法分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抱歉,我會再試試的。」當Root從「她」那裡聽到這句話,其實沒有感覺。


 


        並不意外,畢竟靈魂連存在與否都沒有定論,也許從更高位階或更虛無飄渺的理論來解釋能得到一些有趣的結論,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她已經失去理會這些的心情,對於她們或許一輩子都無法回到自己身體裡這事,老實說,也不太悲觀。


 


        回不去的話也就這樣了吧。腦袋裡亂成一團的Root偏頭想著,嘆口氣便將幾部電腦全數關閉,接著從冰箱拿出啤酒,徒手扳開鐵蓋就喝了起來。不久,當她回神開始訝異自己竟能做到這種事,環顧四周才發現Shaw消失了。


 


        噢,Shaw,她親愛的Sameen。


 


        努力回想上一次和Shaw正常對話是何時的事,好半晌Root才發現自己根本想不起來。可能是幾個小時前?一天前?也可能是兩天多以前──


 


        這不對。Root盯著手中啤酒。


 


        什麼時候苦澀又充滿刺激氣體的啤酒成了她的第一選擇?


 


        因為Shaw的影響?


 


        這勉強說得通,只是……過去Shaw無論身處何種狀況,至少都會抽空拋出回應,兩人的對話或許簡短,但向來完整,即使Shaw表面冷淡卻幾乎沒有無意或刻意忽略她過。因此,當她回想自己開始運算與堆砌理論至今的情景,認為現下情況並不完全是身體所造成。


 


        那又是為什麼?假使一切仍關於身體、靈魂……


 


        將頭砰地一聲磕上桌子,Root突然感到腦裡一片空白。


 


        ──她正在成為一個全新的人嗎?


 








 


 


20.


 


        再繼續待在那間房子裡一定會短命。


 


        左手拿著熱狗、右手抓著蘋果拋上拋下,隨便穿件外套就出門了的Shaw信步走在上城區,儘管初始目的是想散心,腦裡卻盡是這些天來發生的事,間或夾雜一些關於The Machine的疑惑──譬如那天Finch想修復的到底是哪個區塊的代碼。


 


        飲食需要均衡,否則也會短命。將殲滅熱狗後剩下的竹籤扔進垃圾桶,腦中冒出突如其來想法的她舉起右手才發現自己居然真拿著顆蘋果,這就算了,原本想去的是能射爛所有標靶的射擊場,但此時此刻卻站在市立圖書館裡,而電腦使用區就在眼前。


 


        視線向下看看蘋果,視線往前看看自動門,Shaw皺起眉,發現自己映在剔透玻璃上的神情很是慌張,接著使勁捏捏自己的臉。這不正常,可似乎又很合理──唯一確定的是這已經徹底超出她的舒適區了,必須盡速離開。


 


        只是想歸想,身體卻沒在聽大腦的話,一回過神便發現自己已自動自發坐到電腦桌前。鏡面螢幕上映著屬於Root的輪廓,Shaw靜靜看了幾秒,一瞬間竟不知該屈服於這副身軀對於電子產品的深刻執著,抑或乾脆把這台螢幕一拳打爆。


 


        不知何時手伸向了開機鍵。


 


        然後是鍵盤與滑鼠。


 


        哦,看樣子她正在搜尋「靈魂互換」這個詞彙呢──用最愚蠢的搜尋引擎──徹底對自己無言的Shaw冷著張臉,但還是默默看起底下高達十六萬項的結果,然而那些描述都市傳說的東西根本一點幫助都沒有,不過幾分鐘她就關閉了網頁。


 


        交換身體時Root顯然把駭客能力一起帶走了。站起身的Shaw不悅地想,因為她一度以為手會自動自發打開一些不可思議的神奇框框,結果竟然還是最普通的瀏覽器。


 


        死命捏著僅存的最後理智才沒把螢幕毀掉,離開圖書館後的她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往回家路上走,可又覺得回去只是找罪受罷了,因為最近的Root冷淡得像會走路的大型冰塊,根本不想理她。說起來,她本來就是想離Root遠點才出門的。


 


        身體不是自己的就很麻煩,看嘛,她現在都不知道能做什麼。簡直煩死人了,真的超煩。扁著嘴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裡,Shaw決定這幾天不要回家了,總之去找間旅館住就是,而在這之前她要先潛進地鐵站把Bear帶走。


 


        至少Bear不會拒絕給她抱抱。


 


        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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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被彼此身體習性混亂的兩人覺得很開心。


嘟著嘴覺得不給抱抱的Root很可惡的Shaw在想像裡面超可愛的。


雖然表象上還是Root,但裡頭裝著彆扭大王Shaw的話就莫名可愛(自動補上扁著嘴八字眉的無辜根根)。




妳為什麼不抱抱我為什麼啦為什麼小氣鬼欸討厭死了(〒︿〒)(〒︿〒)(〒︿〒)




想著就覺得萌斃了XDDDDDDDDDDD